等陆锦书起床,江砚已经把洗脸水烧好了。
陆锦书看到洗脸盆里冒着滚滚白烟,唇角抽了一下:
“烫。”
江砚反应过来,他自己皮糙肉厚的,这水对他来说只稍微有些烫,但是对于细皮嫩肉的女孩子来说,肯定不合适。
他转身舀了一瓢凉水兑上,自己用手试了一下。
“不烫了。”
陆锦书这才开始刷牙洗脸。
两人也没说话,洗漱完就一起去了陆家。
昨晚折腾的有点狠,陆锦书吃了饭又继续睡觉去了。
江砚看到陆建成和苗翠要去种洋芋,换了身衣服就跟着去帮忙。
白天种了一天洋芋,他也不嫌累,晚上也没闲着。
陆锦书就觉得江砚是属狗的,不仅喜欢在她身上又啃又咬,还总是吃不饱似的。
昨天晚上新婚,她一晚上除了哼唧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今晚江砚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陆锦书直接上脚了。
“你自己铁打的,当我也铁打的?怎么要起来没个够呢,你折腾死我算了。”
江砚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做人了。
“弄疼了?”
“你说呢?”陆锦书用脚踹他:“跟头牛一样,只知道蛮干,一点都不知道疼人。”
江砚顿时有些愧疚:
“抱歉。”
说完他就穿衣服下床出去打水了。
原本又羞又恼的陆锦书都傻眼了。
谁家好人在这个时候道歉的?
他还跑了。
看到他打了热水过来,陆锦书的脸色才好看一点,红着脸让他清理身子。
电子厂宿舍的姐妹都说她们的男人事后都是倒头就睡,江砚还想着帮她清理,这也是一种体贴吧?
转眼就过完了年,江砚又带着江芸和恋恋不舍老家的陆锦书回了羊城。
他们回来的比较早,工地都还没开工。
回来第一件事,江砚就领着陆锦书去了之前看到的楼盘把房子买了。
房子是陆锦书自己挑的,位置比较好,不把边不临街,采光也没有阻挡。
房子是三室的,比较大,开发商已经做了简单装修,买了家具就能入住了。
江砚付的全款,他说话算数,直接写的陆锦书的名字。
房子是现房,签了合同直接就交了钥匙。
趁着工地还没开工,江砚和陆锦书带着江芸又跑了家具市场,选家具买家电。
两人接连跑了一周,总算把他们的新家布置得差不多,大件都买好,江砚这些年攒的钱也花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看着陆锦书带着江芸在屋里开心地转来转去,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