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有直接回家,他需要冷静冷静。

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面馆,恰好是川省老板开的,他要了一大碗红油抄手。

习惯性摸出烟,看到店里有个小孩,他又把烟塞了回去。

等抄手的时候,他默默把刚才跟陆锦书说的话全都复盘了一遍。

他有些懊恼,感觉说得不是很好,也不知道那丫头听懂没有。

又觉得刚才语气太冲,那丫头本来就在生他气,万一更生气了怎么办?

江砚皱紧了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没有跟女孩子相处过,更没有耍过朋友,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

他就是觉得,对一个人好,那就把所有的真心摆出来就好了。

他的真心就是他赚的钱,他都愿意把他赚的钱全都给她了,这真心够足了吧?

吃了抄手,他连汤都喝光了,肚子里饱饱的,这心也踏实了一些。

陶燕一家子正在吃饭,看到江砚回来,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

江砚没说话,把带回来的凉菜放在了桌子上给他们加餐,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江芸还在念叨:

“找书儿。”

江砚的心脏就跟被人扒拉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过得恍恍惚惚的,陶燕一眼就看到他的不对劲。

晚上吃饭的时候陶燕就问:

“你小子最近搞什么名堂,天天失魂落魄跟被人踹了似的。”

“没事。”江砚闷头吃饭。

马上又周四了,他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这周陆锦书会不会来。

结果就是,周四这天陆锦书没有来。

于是,先前还是失魂落魄的江砚,直接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陶燕跟梁永偷偷嘀咕:

“江砚那小子到底咋回事呢?看着很不对劲啊。”

梁永点点头:

“确实,跟我第一次追求你被你拒绝的状态一模一样。”

陶燕翻个白眼:

“又胡扯,他去追求哪个?就他那榆木疙瘩,他能去追求女孩子?”

梁永又点点头:

“也是哈,那就不懂了噻,那小子一直都是有事闷心里,谁都撬不开他的嘴。”

第二个周四,陆锦书还是没来。

整整半个月了,不管怎么考虑都应该考虑清楚了吧?

所以这就意味着,陆锦书不同意跟他耍朋友。

结局摆在眼前,江砚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也能够理解。

调整好心态后江砚就慢慢恢复了原状,老老实实干活,时间到了就带江芸去医院。

他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