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眼眸清澈,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江砚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妈,江芸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喃喃自语:

“青云在等我呢。”

他们对面坐了两男一女,自从火车开始动,其中一个小眼睛男人就用视线把江砚三人扫了一遍。

江砚注意到,那人的视线在他旁边的眼镜男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有意无意扫了扫男人怀里抱着的公文包。

现在是白天,而且大家都刚上车,所有人都非常兴奋。

江砚心里暗暗琢磨着,那些贼娃子肯定不会一上车就动手,所以他现在要抓紧时间睡觉。

尤其昨晚他一夜没睡,精神又高度集中,这会儿松懈下来就真困了。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布带子,把自己一只手和江芸的手绑在一起,然后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砚被江芸叫醒。

“青云,我饿了。”

江砚愣了一下,他妈居然把他认成了父亲。

他没说什么,揭开了两人绑在一起的手,拿了馒头给她,又开了一个橘子罐头给她。

江芸喝了一口,把罐头递到江砚唇边:

“青云,你也喝。”

“不喝。”江砚啃着馒头,拿了自己带的搪瓷盅子,去接了一杯开水。

他们的座位离接开水的地方很近,接开水的时候他的视线没敢离开他妈。

吃了饭,江芸要上厕所,江砚送她去的卫生间,自己守在门外一步都不敢离开。

很快就到了晚上,吃了东西后江芸终于睡觉了。

江砚白天睡了,晚上就一直闭眼养神。

到了半夜,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听到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鼾声。

迷迷糊糊间,江砚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先前坐在他们对面的小眼睛正在割眼镜男的公文包。

小眼睛也非常敏锐,一转眼就对上了江砚的视线。

他恶狠狠瞪了江砚一眼,还晃了晃手里的刀子,示意江砚不要声张。

江砚更加凶狠地瞪了回去,于此同时他突然伸腿,一脚把小眼睛踹倒在过道里。

“抓贼娃子!”

他顺手抄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罐头瓶子,高高举在手里,恶狠狠地看着小眼睛。

周围的人也被惊动了:

“有贼娃子,抓贼娃子!”

“贼娃子在哪?”

这年头的人都是穷过来的,对小偷小摸深恶痛绝,立刻就有人高声喊起来了。

眼镜男也醒了,有人告诉他:

“兄弟,你的包差点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