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自己还生气了:

“你们这些瓜男人,就是不懂女人的心。”

骂完就挂了电话。

江砚伤了脑袋要做手术,就算陆锦书和江芸今晚不过去,明天也会过去。

反正今晚她们也别想睡觉了,不如早点过去。

她也打定主意了,几步冲上楼去帮着收拾行李。

她得跟过去才行,不然不放心。

收拾好行李,锁好门,周悦直接把车开到了火车站。

雨已经小了,都快十一点了。

好在到蓉城的火车比较多,周悦帮着买了最近一趟,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开始检票进站了。

坐上了火车,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周悦不敢把江砚做手术的事情这会儿告诉陆锦书,只说人没大事,脑震荡了。

有了确切的结果,陆锦书和江芸也就没那么慌了。

脑震荡嘛,人在昏睡,不能打电话挺正常的。

江芸让陆锦书睡一会儿,陆锦书根本睡不着,眼睛闭上就心悸,睁着还好一点。

江芸也睡不着,既要担心儿子又要担心陆锦书,她本来就是个爱操心容易瞎想的性格,这会儿焦虑的不行。

好在很快就到了蓉城,周悦拦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看着江芸和陆锦书大半夜的匆匆赶来,聂峰内疚的不行,觉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没有照顾好弟弟。

“二妈,锦书,江砚还在做手术,他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千万别担心啊。”

婆媳俩这才明白江砚不是什么脑震荡,情况很严重。

她们也能理解周悦骗她们的用意,双腿发软,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有人从里面出来。

手术成功了,江砚被转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医生说等他醒了就能转进普通病房。

主刀医生预计明天中午就能醒。

陆锦书和江芸总算松了一口气。

看到江砚插着管子戴着呼吸机,江芸心疼得直抹眼泪。

陆锦书也心疼,碰都不敢碰他。

江砚的手上还有血,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色青白。

聂峰扯了扯周悦的袖子:

“你去附近开两间房,让锦书和二妈躺一会儿。”

周悦瞪了聂峰一眼:

“你咋不去?”

聂峰想冒火,看到周悦那凶狠的样子气势不知道为啥立刻就矮了一截。

“她们不听我的,你去。”

周悦进去了两分钟,最后无功而返。

陆锦书知道江砚是在危险期,医生说醒过来就没事了,那醒不过来呢?

她实在不能再失去江砚了。

最后劝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