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再说,今天有人结婚,点了八集录像。”

江芸立刻就被电视吸引了:

“难怪今天放的早,平时要七八点。”

城里还是很少停电的,陆锦书也看得晶晶有味的。

江芸还在那点评:

“妖精就是妖精,穿的那是啥?看看人家王后,穿的多端庄。”

陆锦书笑得不行:

“妈,你总结到位啊。”

话落,窗外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接着就是一道惊天大雷。

陆锦书被吓了一跳,心惊肉跳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江芸也哎哟一声:

“怎么这么大的雷,书儿,电视是不是应该关了?”

灯泡呲呲两声,啪的灭了。

电视屏幕也黑了。

江芸拍了一下腿:

“这电说停就停,不知道今天晚上还来不,我的抄手刚冻上。”

陆锦书关了电视,顺手把天线也拔了。

“应该会来的,妈,你别管了。”

江芸还是去看了看她的抄手,放进冰箱的时间短,抄手还没冻上呢。

她就赶紧把抄手拿出来铺在垫子上,用纱布盖上晾着。放冰箱的话,一直不来电会粘一起。

时间还早,婆媳俩上了楼。

没有电,只能点蜡烛。

江芸就拿了毛线出来给小孙孙织毛衣,陆锦书也闲着没事干,她织的是一条开档的毛线裤。

电一直没来,风还挺大的。

陆锦书心里一直闷闷的,见她脸色不好,江芸可担心坏了。

“书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锦书摇摇头:

“可能天气的原因,闷的很。”

江芸:“今天确实闷闷的,你别织了,我去给你倒水,洗了脚早点睡吧。”

陆锦书确实也不想织了,胸口就跟压了一块石头似的,不仅闷,还有点慌。

她洗漱后就上了床,刚躺下电倒是来了。

江芸在外面说着什么,她没听清,也完全没有睡意。

八点了,她干脆给江砚打了个电话。

但是电话却没打通。

陆锦书心里更慌了,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通。

她躺不住,爬起来又给聂峰打了个电话。

聂峰的大哥大倒是通了,但是没人接,接连打了两遍都没人接。

打第三遍的时候就关机了。

陆锦书拍了拍胸口,又给江砚打,还是打不通。

这个时候她已经被强烈的不安笼罩,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她又不敢跟江芸说,只能狠狠咬了一口手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肯定没事的,他们应该是在应酬,可能吃饭的地方很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