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头陆锦书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确定她睡着了,江砚才挂了电话。

聂峰在外面敲门,让他出去喝一杯。

“我不喝酒。”江砚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聂峰买的这房子还不错,三楼,三个卧室,家具也是在欧尚买的。

江砚还挺惊讶的,这屋子挺干净,应该是有人按时打扫。

不过他确定,绝对不是聂峰打扫的。

“你一个做生意的,怎么可以不喝酒呢?”聂峰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他想把酒量练出来,但是这玩意儿也是奇怪,练到现在也就两瓶啤酒的量。

要是再掺点白的或者红的,他立刻就不行了。

江砚一把拿走他手里的酒瓶子:

“生意可以不做,酒不能喝。”

聂峰气乐了:

“你不喝就不喝,抢我的酒干什么,我又没有要求你喝。”

江砚:“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梦到我胃癌死了,留下锦书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一个人照顾我妈。”

聂峰怔了一下,无语:

“梦你也信?我还梦见我当皇帝了。”

江砚神情严肃:

“我信。”

见他当真,聂峰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

“不喝挺好的,酒又不是啥好东西。”

说着又羡慕道:

“你这有家有室就是不一样,有牵挂,也有奔头。”

江砚看他一眼:

“家里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

提起这事儿聂峰又想喝酒了,一言难尽道:

“你说我是不是贱的?以前觉得那种温柔贤惠的小姑娘适合。现在家里真介绍了一个,我又不是那么喜欢了。”

江砚:“还是校长女儿?”

聂峰:“嗯。”

聂家老爷子过世,那家还来探望了。

小姑娘对聂峰挺有好感的,只要聂峰点头,这门亲事就能成。

但是聂峰现在对结婚这事儿不上心。

就听江砚淡淡道:

“哦,听书儿说,光耀有个什么经理在追悦姐,悦姐还准备带他回老家给父母看看。”

聂峰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砚:“有段日子了。”

聂峰气得想踹人:

“那你怎么不早说?”

江砚:“你跟她不是分了?”

说着一顿:

“不对,你们都没在一起过,也不算分手,最多就是拆伙,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跟你又没有关系。”

聂峰:“……”

鸭子是死了,但是嘴还硬着。

“我激动了?”

“我就是有点好奇什么样的男人会看上周悦那种女人。一点都不温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