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户和聂峰之后,陆锦书和江砚商量了一下,再去注册一个商标。
欧尚这个商标偏欧式和现代,跟中式风不搭。
两人想了半天,最后专门为中式风起了个名字,恒古。
名字是江砚想出来的,陆锦书觉得很不错,准备改天去找人算一下。
做生意的人,莫名其妙就跟着迷信上了,干点啥都要翻翻黄历,或者找人算一下。
江砚到了点就下班,陪着陆锦书溜达着回家。
陆锦书突然想起来:
“你上午去医院干什么,哪里不舒服吗?”
江砚轻咳了一声:
“没有不舒服。”
陆锦书睁大了眼睛:
“那你去医院干什么?”
江砚:“咨询了医生一些事情。”
陆锦书:“嗯?”
江砚被她盯的头皮发麻:
“看脚下,好好走路。”
说着还手动把她脑袋转了过去,不许她看他。
陆锦书就发现,江砚的耳朵慢慢红了。
哎呀妈耶,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害羞的江砚,这小表情,啧啧,脑子里绝对是在想些有的没的。
本来她还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看这样子,身体肯定没事。
“江砚,你去咨询什么了啊?”
“没什么。”江砚摆正脸色,看着相当正经。
这人有时候那个嘴梆硬的,钢钎都撬不开。
不过到了晚上上了床,陆锦书就知道他去医院干嘛了。
刚躺下,陆锦书就哼哼唧唧靠了过来,捧着他的脸一个劲儿亲。
江砚不敢乱动:
“书儿,医生说了,是可以做,但是不能太频繁,咱们一周一次。”
陆锦书恍然大悟:
“你上午专门跑了趟医院,就是去问这个啊?”
江砚:“……主要是了解一些平时的注意事项。”
陆锦书靠在他肩上笑得停不下来。
“瓜哈儿,你还专门跑去问,你不觉得丢脸啊?”
江砚一本正经:
“不丢脸,这是为了你和孩子好,我应该做的。”
陆锦书:“……”
日,这个男人,让她下辈子都不想放手了。
她捧着他的脸:
“江砚,你怎么这么好啊?”
江砚挑眉:
“你不要勾我,勾也没用,今晚不行。”
陆锦书其实也没想,她又不是色魔,怀着孕哪敢放肆?
陆锦书:“我只是夸我老公好,哪个字眼是勾你?江砚,你自己心思不纯洁。”
江砚说不过她,索性认了:
“你这样跟我说话,就是勾。”
陆锦书坏笑: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