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来过羊城,但是他梦里的地方在羊城居然真的存在!
江砚这才反应过来,梦里他死的时候快四十了,那都是十几年之后了。
难道那个地方现在还没发展起来?
江砚被震撼到了,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半点睡意。
他不是怕死,他是不甘心,不甘心那么年轻就死了。
更舍不得陆锦书。
梦里他是得胃癌死的,江砚决定,以后烟酒不沾,一定要爱惜身体。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悦要了两瓶啤酒,江砚就说他戒酒,以后不管什么场合,连啤酒都不喝了。
看到他爱惜身体,陆锦书挺开心的。
晚上洗了澡,两人刚上床,隔壁突然传来了咚咚咚有节奏的、撞墙的声音。
陆锦书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好奇:
“隔壁大晚上的撞墙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隔壁又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
陆锦书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捂江砚的耳朵。
“江砚,你不许听。”
江砚突然上前,把她困在了床铺间。
目光灼灼,意思不言而喻。
陆锦书恼了:
“不行,我不喜欢在外面,而且这屋子一点都不隔音。”
刚开荤没多久的毛头小子哪里经得住这事儿,江砚只听着那撞墙的声音头皮都麻了。
“书儿乖,我轻轻的,不弄出声响。”
“不行,没有……”
“我带了。”江砚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一枚安全套。
陆锦书:“……”
整个过程她都死死咬紧了唇,生怕泄露一点点声音出去。
本来以为自己脸皮挺厚的,很显然,还是不够厚啊。
尤其江砚这家伙,在床上竟然会哄人了,还会说好听的了。
陆锦书就有一种感觉,来了羊城,江砚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没有想过要去寻找上辈子的记忆,因为她知道那些现在不存在。
而且她现在拥有全新的江砚和全新的人生,她相信这辈子她和江砚一定能白头到老。
第二天早上,周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
“要死了,有些人大晚上不睡觉,净整那事儿。”
陆锦书做贼心虚:
“悦姐,你没睡好啊?”
她和江砚已经很注意了,没想到还是有声音。
周悦愤愤道:
“就我住的另一边,是一对大哥大姐,折腾的那叫一个起劲,唉。”
她搓了搓脸:
“等姐有钱了,就去住大酒店。”
陆锦书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说他们。
吃了早饭,周悦就领着小两口在城里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