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

陆锦书笑着招呼:

“江砚,妈,吃饭吃饭,哎呀我都饿了。”

又拍了拍江砚的手,示意他帮忙夹菜:

“我要吃龙眼肉,够不着。”

江砚就拿了筷子,帮她夹了一块龙眼肉,然后他自己也夹了一块。

见江砚没什么反应,苗翠就安抚江芸:

“放心,没事儿,砚娃对他们本来就没感情。”

这桌子上都是陆家自家人和村长,旁边坐着的是陆锦书的外爷外婆,老两口准备去陆锦书家转转,舅舅舅妈吃了酒就已经回家了。

没有外人,也没人看热闹。

江芸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挺怕有人说三道四。

她自己是吃过苦的,不希望儿子的婚礼也出现什么不愉快。

还好聂家老两口知道他们不喜欢的孙子也有出息了,不是以前那个他们可以随便嫌弃随便挑剔呵斥的小可怜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对他们母子指手画脚。

江芸点点头:

“我没事,大家吃饭吃饭。”

江砚又起身,给两个妈也夹了龙眼肉。

聂家人出现带来的微妙气氛很快就散了。

吃了饭,江砚和陆建明村长对了账,把礼钱做了交接。

这年头礼小,最大的是周越和聂峰,两人都送了200,这真的是大礼了。

然后是陆建明,送了100,陆锦书的舅舅们送了50,陆老二也送了50.

其他亲戚都是十块八块五块的,二十的都不多。

然后还有人送麦子稻子的,都用蛇皮口袋装了。

江砚也懒得往家里拉,直接卖给了饭店的老板。

跟老板把账清了,江砚就拉着一大家子回了陆家大院。

这边,聂峰和周悦在聂家老两口家闲坐。

老太太说给聂峰做了红糖锅盔,其实连面都没有和。

她让老爷子去喊聂峰的妈了,让聂峰和周悦看电视,她自己进厨房和面去了。

聂峰说不吃了,要走,她就哭。

聂峰脸上只有烦躁,莫得办法。

他是在爷爷婆婆的宠爱下长大的,毕竟是长孙啊,尽管他对老两口很多做法不解也不满,但是没办法对他们恶言相向。

最尴尬的就是周悦了。

“那什么,我还是走吧。”

聂峰凉飕飕瞟她一眼,那意思,你敢把老子扔这里一个人走?

周悦压低声音:

“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聂峰自然也觉得诡异,只是不知道老两口在搞什么鬼而已。

这时,老太太冲聂峰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红糖锅盔已经烙上了,是聂峰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