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就道:

“那就找人算个日子吧,算个好日子,把日子定下来我们就好慢慢准备。”

刘红梅道:

“还是找我娘家那边那个瞎子吧,我觉得他算的还挺好。”

刘红梅娘家也不是很远,苗翠干脆就把这事儿交给了刘红梅,并在刘红梅头上安了媒人的头衔。

“好啊,那这个媒人我当定了,明天回娘屋(娘家)就去找瞎子算日子,肯定给你们算个好日子。”

这两口子今年也挣的不少,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了,刘红梅连金戒指都戴上了,美滴很。

陆锦书凑趣:

“谢谢幺妈,给你和幺爹买两身衣裳,媒人红包也不会少。”

刘红梅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我跟你幺爹也沾沾喜气儿。”

晚上在刘红梅家吃年夜饭,陆建明亲自下厨,他要蒸十大碗,上午就开始准备,吃了午饭就烧火蒸上了。

这十大碗要蒸的久才好吃,那糯米饭才会软烂香甜,夹沙肉和龙眼肉才会入口即化。

陆锦书帮不上忙,就去了江砚家。

江砚这会儿在起阳沟,就是清理房子四周的排水沟,免得夏天雨水多淹了屋基。

路上遇到不少熟人,都是几爸几妈几爷爷几婆婆哥哥嫂子姐姐的。

她和江砚领证的事已经在村里传开了,平辈的碰到就打趣。

“锦书,去江家啊,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哦?”

陆锦书大大方方的:

“今年就办,老汉儿他们还在看日子,到时候静姐你可要来帮忙啊。”

“肯定来噻,不用你喊。你这嫁的好,离娘屋近,江砚肯定不敢欺负你。”

“江砚才舍不得欺负我。”

“你这丫头,真是一点都害羞啊。”

“害啥子羞嘛,难道军哥舍得欺负你啊?我看他都恨不能把你捧在手心里疼。”

静姐羞红了脸:

“不跟你说了,找你的江砚去。”

村里的年轻女人还是太含蓄了,这就输了,陆锦书摇摇头。

大冬天的,江砚穿着一件黑色秋衣忙得一头汗。

“江砚,累不累?”

听到声音,江砚转头看过来,唇角跟着扬起来:

“不累。”

陆锦书从兜里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擦完不忘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江家的房子在外围,阳沟后面是他家的菜地,种的树苗已经很高了,把外面挡得严严实实的。

江砚抓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柔情。

他拉着他坐到田埂上,指着自己家的土房子问陆锦书:

“你说,这房子我们还要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