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粉又送到了眼前,陆锦书笑眯眯的:
“啊……”
江砚乖乖张嘴,总算是吃到了。
半碗冰粉吃完,气氛已经很不对劲了。
江砚上身就穿了件白色背心,宽厚的肩膀看着就充满力量。
那胸膛看着好像也更结实了,陆锦书最喜欢拿手指头戳啊戳,戳得江砚头皮都麻了。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些暗哑:
“别闹,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正事呢。”
陆锦书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偏着脑袋一脸认真:
“咱们好不容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江砚,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江砚挣扎了三秒:
“想。”
说完就一把抱起她把人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低头亲了下去。
陆锦书被他亲的意乱情迷。
“江砚,我大姨妈刚走。”
江砚一时没懂:“嗯?”
陆锦书在他耳边吹气:
“可以做。”
江砚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了。
本来他就在隐忍,陆锦书的话彻底把他心里的小火苗浇成了漫天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残存的意志死死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不行!”
陆锦书有点忧伤,吃不到嘴里的痛苦谁懂?
江砚接着道:
“我们还没办酒,万一有了孩子……”
换了别的男人,早就顺水推舟滚到床上去了吧?
陆锦书真是喜欢惨了这样的江砚。
连他克制的表情都觉得性感。
她故意去扯他的皮带,像个要人命的妖精:
“江砚,我舍不得你难受。”
江砚恨不能堵住她的嘴,她再说下去,他的命都要给她了。
“书儿,真的不行……”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江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陆锦书媚眼含春:
“江砚,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半个小时后,江砚又冲进了卫生间洗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冲散了房间里的暧昧。
陆锦书甩了甩手,有点酸。
午睡是不可能午睡的,两人收拾好就出了门。
一路上江砚都拉着陆锦书的手,薄唇抿着,唇角完全压不住。
这家伙算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原来还有这种好事儿,以前都不知道。
于是晚上回到宾馆,陆锦书还在琢磨下午看的两个商场二选一的问题,某人冲了凉就凑了过来,挨挨蹭蹭的。
“江砚,我觉得我们厂子后期肯定主要走高端路线,所以还是选定位高一点的商场你觉得呢?”
“好。”江砚的唇追了过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