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和江砚去村长家没有空着手,带了两瓶酒和称的两斤奶糖。
村长家有两个小孙子,这糖是专门哄孩子的。
这会儿正是煮午饭的时间,之所以选这个时间来,是因为对于农村人来说,只有三顿饭的时间才能在家里找到村长。
村长果然在家,趁着饭还没好,正在用高粱穗做锅刷子。
这种锅刷子做好了可以卖钱,挣点零花。
见陆锦书和江砚提着东西上门,小老头笑眯了眼。
“书娃子和砚娃回来啦?快来坐,听说你们在城里挣大钱了,回来有事吗?”
江砚把东西递过去,陆锦书笑着道:
“罗叔,找你是有点事,我们准备领证,找你开个证明呢。”
罗村长哈哈笑道:
“你们要结婚了啊?恭喜恭喜。开证明简单嘛,你们做,我这就给你们开。”
陆锦书还要一段时间才满二十岁,村长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给他们开了结婚证明。
正好是工作日,两人拿着证明和证件直接去了镇上的婚姻登记处,领了结婚证。
虽然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过乡下管理并不严格,他们俩差的也不多,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很爽快的就给办了。
有了这个结婚证,陆锦书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辈子,她和江砚继续锁死。
“老公。”她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又甜又娇,然后一把抱住了江砚的胳膊。
江砚身子一僵,下意识四处看了看。
他虽然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搂搂抱抱很不成体统,但是那声“老公”听在耳朵里又实在悦耳。
这边没人喊老公,称呼爱人都是“我屋里”。
老公,是港剧里的时髦称呼,陆锦书却喊的毫无心理负担。
江砚虽然觉得难为情,但是他真的非常喜欢。
他喜欢陆锦书对他狂热又直白的爱意,让他觉得他的人生比任何人都灿烂,都热烈。
而且他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因为只有陆锦书是这样的,陆锦书也只对他才是这样的。
“别人在看。”江砚脸上有些热。
陆锦书反而抱得更紧:
“看就看,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们光明正大,我就要抱。”
江砚刻意忽略胳膊上传来的柔然触感,喉咙有些发紧:
“那,你抱吧。”
陆锦书抿着唇直乐。
两人把正事办了,领了证就没打算再回双河村,准备在镇上找个车直接回城。
镇上没有车站,只有一个固定搭车的地方,所有过往拉客的车子都会在这里停留招揽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