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

家具厂的灯笼和春联都弄好了,看过去到处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聂峰对比了一下他那里,他公司里的员工也是正常排班,他也给发了双倍工资,还买了不少肉让人做,但是没有一点过年的感觉,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连他自己都待不住。

越比越心酸。

晚上得年夜饭就更别提了,一整条的红烧鱼,红彤彤的红烧肉,还有红烧羊肉,各种冷菜炒菜,摆了两大桌子。

好些菜大家都没见过,全都是陆锦书在网上学的。

不仅厂里的工人吃的心满意足,连聂峰这种跑四方的人都觉得比他在蓉城大饭店吃的都不差。

有些菜式聂峰都没见过。

唉,只能说江砚这小子命太好了。

晚上好些人喝醉了,江砚没喝醉,他领着几个没喝醉的去洗碗,让陆锦书和江芸她们打牌。

聂峰一看居然要洗碗,往桌子上一趴:

“我醉了,脑壳晕。”

江芸已经完全把他当侄子看待,忙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等江砚他们收拾好厨房过来,聂峰已经跟三个女人打起了升级。

江砚给大家放了半天假,允许明天休息半天,众人也就凑在一起打牌嗑瓜子看春晚。

有人还说在厂里过年比家里还丰盛热闹,厂里瓜子糖果随便吃,家里可舍不得这么买。

大家都在心里默默觉得江砚和陆锦书是很大方靠谱的老板,遇到这种老板自然会好好跟着干。

这也是陆锦书和江砚的目的,这些工人都是熟练工,上手快,效率高。

大家熬到后半夜,周悦跟着陆锦书去了陆家睡觉。

晚上不知道睡到几点,小黑突然急躁地叫了起来,周悦一个翻身就下楼去了。

陆锦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等她反应过来家里可能进了贼,楼下已经传来了小偷的惨叫声。

周悦以前给陆家做的围墙真的起了大作用,那个小偷被围墙上的玻璃碴子划伤了,从上面摔下来恰好又周悦摁住。

刚才的惨叫是因为周悦直接把人的脚踝弄脱臼了,那人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了起来。

结果附近也传来狗叫声,原来还是个团伙作案。

只是被同伙这么一嚎,整条街都惊动了,潜入其他家的贼娃子来不及偷,怎么进的院子又怎么翻出去了。

“有贼,捉贼啊!”

“抓贼娃子咯,抓贼娃子咯。”

陆锦书想起江芸,她扛着家里的锄头跑过去,江家静悄悄的。

原来并不是每家都进了贼。

这晚上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