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过节的空着手,多不像话。

周悦气得咬牙:

“无耻,你备了礼怎么不跟我说?成心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她才不给聂峰这个看她笑话的机会,转身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不少东西,水果奶粉啥的。

陆锦书没好气道: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客气?就一顿饭而已。”

苗翠端着已经拌好的凉菜出来,也道:

“以后直接来家里就是,不许提东西,再这么见外我就要生气了。”

今天双喜临门,苗翠做了满桌子菜,还叫了陆建明一家和老两口过来一起吃饭,聂峰和周悦也算是沾光过了一个中秋节。

然后聂峰和江砚就喝的有点多,尤其聂峰,陆建成以为他酒量好,没想到这家伙跟江砚一个档次,两杯白的就醉了,难怪拦着不让开他送的五粮液。

反倒是周悦还陪着陆建成和陆建明喝了两杯。

江砚喝的有些迷糊,放下酒杯就跌跌撞撞往楼上跑。

“不喝了,我睡觉了。”

江芸笑得不行:

“江砚这是还当自己住这呢。”

苗翠道:“砚娃的房间一直空着的,让他住着就行,别折腾了。”

陆锦书赶紧跟上去拉住他:

“你慢点啊,床还没铺呢。”

江砚拉着她走的很快,也很急。

陆锦书生怕他摔了,紧紧跟着。

进了房间,他让江砚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陆锦书就觉得可爱。

她揉了揉江砚的脸,趁他醉故意逗他:

“砚宝宝不要动啊,姐姐帮你铺床。”

她在他唇上亲了亲,看着他任她为所欲为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玩。

要换着平时的江砚,肯定会克制又紧张地让她不要乱来。

“砚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乖啊,怎么这么好欺负啊。”

陆锦书一双手捧着江砚的脸,亲不够似的。

突然,江砚抬眸,原本无神的眼睛对上了她的。

陆锦书顿时有些心虚:

“江砚,你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啊?”

话落她“啊”的一声惊叫,接着人就被江砚抱进了怀里。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姿势是从未有过的暧昧。

陆锦书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却也知道不能继续玩火。

“江砚,你不是想睡了吗……”

她刚一动,就被江砚扣住后脑勺吻了过来了。

“现在,轮到我了。”他的声音充满危险。

陆锦书顿时就有点慌,如果是平时的江砚她不怕,因为她知道江砚不会乱来。

这个时候的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