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欺负江砚是个新人,还一副看周刚面子上才继续合作的姿态。

对于这种情况,周刚也没办法,只能拍了拍江砚的肩膀,示意他慢慢来。

见酒没了,陆锦书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瓶五粮液,亲自给几位老板满上。

江砚面前的那半瓶酒,早被她偷偷换成了白开水。

“砚哥,你酒满上了,咱们敬诸位老板一杯呗?”

陆锦书笑眯眯道:

“今天主要是吃饭喝酒联络感情,合作的事后面再说,砚哥,你最近不是画了新的图纸,等新品做出来请诸位老板来厂里看看,也请大家给点意见嘛。”

她话音一落,立刻有老板上钩:

“江老板,你又出新品了?”

江砚有个屁的新品,但是陆锦书都帮他把台子搭起来了,这戏肯定要接着唱。

“刚出了图纸,等做好了会通知大家的。”

周刚也知道江砚这是下了套,帮着撑网:

“陈老板,我们江老板搞的新品,那可不比羊城那边的差,款式都是国外或者港城流行的,你们放心哈,我们厂的货保证新潮好卖。”

周刚提到货好卖,那几个人就不再说什么了。

江砚适时端起酒杯,最后把那几个老板都喝高兴了。

等那些人走了,周刚就指了指陆锦书:

“妹子,有你帮着江砚,这厂子交给你们我放心,祝你们发大财。”

陆锦书笑着道:

“刚哥,也祝你和嫂子在南边风生水起赚大钱,有空了就回来看看。”

王菊笑道:

“没有特别的事我是不会回来的。”

她看了周刚一眼,那意思明显就是,就算周刚的爹妈死了,她都不会回来。

陆锦书也懂她。

这件事做完,周刚和王菊就打算尽快动身了。

周刚拍了拍江砚的肩膀却没有说话,眉眼间尽是无奈的不舍。

他当然不是不舍江砚,是不舍他的事业。

对于周刚来说,前途还挺渺茫的。

陆锦书安慰道:

“刚哥你别担心,现在南边机会多的很,改革开放先发展的地方,全国的目光都盯着呢,你要是能在那边买地建厂,肯定能赚钱。”

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之前在周刚眼里也就有一些小聪明,但是听到她说这话,周刚就忍不住高看了几眼。

因为他在南边的老丈人和大舅哥也都这么说的,说那边机会多发展快。

周刚忍不住又拍了拍江砚的肩膀:

“弟娃,哥跟你交个心,好好对锦书,爱妻者风生水起。你看你哥我,当年也是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