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点头:“就是考虑到孩子,他们两口子才最终决定去南边投奔老丈人了。”

他表情有些颓败,还有些自责:

“书儿,万一以后我挣不到钱了怎么办?我还想着亲自给你打一套嫁妆,明年咱俩就结婚。”

陆锦书笑道:

“你愁眉苦脸的就是在愁这个啊?”

江砚:“嗯。”

陆锦书突然问他:

“江砚,你攒了多少钱了?”

江砚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既然陆锦书问他就毫不迟疑地回答:

“存折上有两万,刚哥那里还有一万没给我结算。”

陆锦书并不清楚江砚挣了多少钱,只知道他肯定挣到钱了,没想到也就一年时间,他不仅买了一套房子还攒了这么多。

她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江砚,周刚那个厂子他要卖多少钱?”

江砚:“厂子不怎么值钱,主要是里面的货和材料值钱,大概有四十多万吧,刚哥具体要怎么处理厂子,还不知道。”

陆锦书:“那厂子的地皮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江砚:“厂子的地皮是占的嫂子的地,那块地以前不是商业用地,他们也没有买卖权,如果带地皮,那厂子肯定很贵吧,我也没有细问。”

陆锦书笑着道:

“那你明天找刚哥详细问问。”

江砚一怔:“书儿,你不会是想让我买厂子吧?”

虽然这事听着就天方夜谭,但陆锦书的表情确实就是那个意思。

陆锦书摸了摸他的脸:

“你这么厉害,一直给别人干不是太亏了吗?咱自己干,挺好的。”

江砚眸色一亮,显然也很心动,但随即摇头:

“我没有那么多钱。”

把他卖了都不可能有那个本事接手周刚的厂子。

陆锦书却道:

“你先跟刚哥问清楚,也许他有别的打算呢?这厂子毕竟是他的心血,我想他应该也不会把厂子随随便便交给外人。”

“咱们只是去问问,打听清楚情况再说。”

江砚点点头:“好。”

这天晚上,江砚失眠了。

心里有些慌,更多的却是激动。

在陆锦书说这话前,其实他也想过要自己干。

只不过不是直接盘厂子,他是准备自己在家做,做出来开个门店自己卖。

如果能直接把厂子盘下来的话,比他自己从头开始要强很多。

但是,投入也会非常大,关键他没有钱。

江砚心里一阵阵发热,没想到陆锦书居然这么信任他,竟然直接就让他盘厂子,连一点儿迟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