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把照片仔细包好:
“家里没人住,照片放在老家容易受潮,我拿去城里,找个相册装起来。”
江砚点点头:
“等会儿我也回去把以前的相片找出来。”
江芸的梳妆镜后面也贴了照片的,他要一起带上。
“锦书,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
“你就这么走啊?”
江砚不解地看着她:
“还有事?”
陆锦书把脸凑过去,江砚这才懂了,
低头,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亲了亲。
亲完还很不好意思,视线下意识在房间里扫了一下,心虚。
突然间,他也想年底就结婚了。
想马上就跟她组成家庭,不用分开,每天都在一起。
但是他知道陆锦书目前还不想结婚,所以他听她的。
第二天果然是个好天气,太阳很大,天上一丝儿云都没有。
江砚一大早起来去了一趟街上,买回来一袋子枇杷,还称了几斤肉。
那枇杷金黄金黄的,超级甜,而且枇杷味特别浓。
陆锦书家菜园子边上也有一棵枇杷树,每年都会结很多。今年家里没人,早被院子里的孩子摘光了。
老爷子说这麦子下午就能打,江砚就去跟人说好了,等下午不是那么热了就过来打麦子。
又忙活了一下午,两家的麦子全都收拾好了。
大家都夸陆锦书这个法子好用,麦子只割麦穗,打麦子可太轻省了,一遍就能打干净,麦秆直接耙走就能打下一波。
以前都是把麦子连麦秆割,一把一把地捆好背回家,不容易晒也不容易打干净,中途还要翻面,特别费时费力。
大家都说明年也只割麦穗,太省事了。
麦子打完还用风车筛了两遍,弄得干干净净的。
院子里的人都很实在,因为收了一天的工钱却只干了半天的活,大家都没留下来吃饭,老太太在后面喊他们还跑得飞快。
陆锦书也不挽留,她都快累死了,一下午她都在哎帮着铲麦子扫麦子,这会儿胳膊都快成面条了。
尤其打麦子灰尘超级大,落在身上还痒。而且天气又热,她出了一身的汗,估计脸上都是花的。
陆锦书坐在院坝边上不想动,这会儿太阳快落山了,终于不热了。
江砚没闲着,他正在收麦子。
麦子是要往蛇皮口袋里装的,他力气很大,满满一撮箕麦子一个人就能装进口袋里。
陆锦书想上去帮忙,屁股还没抬起来就被他制止了。
“你歇着,不用你。”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