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已经热好了,陆锦书兑了一桶热水,让江砚先洗。
江砚都把身体打湿了,才发现洗澡间里没有香皂只有洗头膏。
想着干脆冲冲就算了,外面突然传来陆锦书的声音。
“江砚,忘了给你香皂了。”
江砚无奈:
“真的是忘了?”
陆锦书这会儿倒是很正经:
“真的是忘了,家里没有香皂了,我刚才去找幺妈要的,我给你放在门口的凳子上了啊。”
江砚开门,陆锦书还真放下香皂走了。
他看了看已经套上的裤子,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陆锦书虽然喜欢逗江砚,但是她知道男人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的区别太大了。
穿着衣服的江砚可以逗,没穿衣服的江砚不能惹。
后果很严重,现在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江砚洗澡很快。
他洗完又兑了两桶水提到洗澡间,然后就去帮老太太烧火了。
老太太忙撵人:
“砚娃你歇着,让你爷爷烧火。”
“爷爷今天也辛苦,让他歇着抽抽烟。”江砚说。
老爷子坐在门槛上,烟锅子上烧的不是他自己种的烟叶,而是江砚给他买的纸烟。
“砚娃,以后别给我买纸烟,浪费钱,抽着还没劲,我就喜欢抽自家种的。”
老太太嗔他一眼:
“等你进了城,我看你上哪抽去。”
江砚知道像老爷子这种抽了一辈子烟的人要戒烟太难了,就道:
“以后不能种了那就买烟叶,买好的,五斤烟叶爷爷就能抽很久了。”
老爷子笑呵呵道:
“那行,反正锦书他爸们让我进城,烟要给我管起。”
江砚说:“爷爷也可以自己种,种几棵你自己抽还是可以的。”
老爷子开心了:
“那我还是自己种,自己种的抽着才放心。”
而且还能给自己找个事情做,免得无聊。
一会儿陆锦书也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过来了,老太太去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包麻花。
“砚娃,书儿,你们先垫垫肚子,饭马上就好了。”
陆锦书就和江砚坐在灶后的板凳上,一边吃着麻花,一边听老两口讲他们老一辈年轻的时候。
老爷子咂吧着烟锅子,讲的故事仿佛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苦涩味儿。
“……砚娃的爷爷是逃荒来我们村的,从小就没爹没妈,小时候给一个地主放牛,二十多岁逃荒到我们村。他一个大小伙子,就在村里给这家那家干活混口饭吃。砚娃的祖祖看他人勤快,长得也还不错,就把他招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