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两家的菜园子确实需要人打理,平时都太忙了。

妯娌两个说着就把这事儿拍板了,陆建成和陆建明兄弟俩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

月底,陆锦书和江砚家去年冬天种的小麦熟了,两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让两个小的回去收。

江芸要做饭,厂里走不开。

陆家的铺子也是离不开人,每天有那么多饼子要送,最多只能抽一个人手出来。

于是两个小年轻只能回家收麦子。

等陆锦书回到家,才发现陆老二两口子和老两口收了他自己家的麦子已经在帮她家收了,院坝里堆着割回来的麦子。

这个时候的麦子还是连杆一起割的,陆锦书记得后来大家就只把麦穗割回家,轻松一些。

麦秆就留在地里,要么烧掉,要么翻进地里直接栽红苕,都没有影响。

关键这样收割晒的也快。

陆锦书把这个法子跟陆老二说了,陆老二还很怀疑:

“锦书,这样真的行吗?没人那么做啊。”

陆锦书随口忽悠:

“丰市那边就有人这么做的,只割麦脑壳儿,又不用弯腰,还快,蛇皮口袋也能装。”

听到丰市那边有人这么干,一向保守的陆老二这才半信半疑地照做。

陆锦书跟江砚商量,还是请人割麦子,还要晒,还要打麦子,趁着这两天太阳好,尽快弄完了事。

江砚也是这么想的。

陆锦书在陆家大院请了八个人,都是本家的亲戚,加上陆老二两口子,一共有十个人,一天应该就能把两家的麦子收完。

晚上老太太做了饭,用四季豆炖的背脊骨和排骨,里面还放了今年的新洋芋。

做的虽然比较粗糙,但是这个时候的蔬菜吃着就很香,腊肉也香,不是后世超市里那些放在保鲜袋里的精包装大棚菜能比的。

江砚家的洋芋是老两口帮着收的,老太太提醒他走的时候都带上。

陆锦书开玩笑:

“婆婆,我们走的时候把你们老两口也带上哈。”

老两口已经同意去城里了,只不过要等陆锦林秋季开学。

那小子还在镇上上六年级,马上就小学毕业了。

而且老太太养了四头猪,她觉得还不够肥,想再养两三个月就卖了。

所以老两口的地也不打算种了,一并交给陆老二去种。

村里现在都知道陆建成和陆建明挣了钱,兄弟俩个都在城里买了房子,都在传他们全家都要搬去城里了。

陆锦华坐在灶后面烧火,跳跃的火光印在她的脸上,显得面目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