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陆锦书不忙了就和江砚一起把周悦送了过去。

这地方离陆锦书家不是很远,在市场的另一边,而且是在郊区。

进了院子,就看坝子里停着两辆东风大货车还有几辆面包车。

周悦觉得陆锦书大惊小怪的:

“老板专门请了一个煮饭的大姐,这里不只我一个女人,只是那大姐的手艺没有你好。”

陆锦书好奇道:

“那你们所有的司机都住这里?”

周悦:“对呀,我跟煮饭的大姐一个房间,你就放心吧。”

听到有人来了,屋里出来一个人,陆锦书一愣。

对方先叫出声:

“陆老板,你怎么来了?”

田雷转身又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峰哥,陆老板来了。”

然后屋里呼啦啦出来好几个男人,还都是熟人,几乎都在陆锦书家买过饼子。

周悦很惊讶:

“不是,你们认识啊?”

“嗯,聂老板嘛,之前经常在我家买饼。”

知道周悦的老板是聂峰,陆锦书就放心了。

聂峰嘴里还叼着一支烟,神情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陆锦书三人。

“周悦是你们朋友?”

陆锦书点点头:

“悦姐是江砚家具厂周老板的亲妹妹啊,她最近住我家。”

陆锦书很惊讶:

“聂老板又搞起货运了吗?你这业务拓展的挺快的。”

聂峰灭了烟,神情淡淡的。

他不认识周刚,是周军认识周刚,这两人都姓周,不过不是亲戚,周军帮周刚拉过货,关系挺好的。

所以这个周悦应该是才认识陆锦书的,居然就让人住到家里去了。

是看的江砚的面子吧?

他连去陆家吃顿饭都死乞白赖的,啧啧,这待遇。

而且最近几天他都没去饼子铺买饼了,这丫头都没发现,啧啧啧。

又他妈是羡慕江砚的一天。

聂峰余光扫了江砚一眼:

“就那个周军你还记得吗?高兰兰的男人,他就是跑货运的,他给我介绍的路子,老子所有身家全都换成这些车了。”

陆锦书当然记得周军,没想到聂峰这么快就搭上别人的线了。

这男人也太有魄力了,就那两辆大东风就值不少钱了。

但是这年头跑货运是真的赚钱,尤其那些从南边拉货回来的完全就是暴利,只是往那边跑的话挺危险的,前些年据说丢货都是小事,有人连命都丢了。

聂峰以前混的时候好几次死里逃生,他现在挺惜命的,还没结婚生子,才二十六岁,万一死在路上那也太冤枉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