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悦和陆锦书一起出现,王菊都愣住了。
“你们……”
周悦一把搂住陆锦书:
“二嫂,我跟锦书是朋友了。”
王菊:“那你知不知道她是……”
周悦:“知道,她是江砚对象嘛。回头妈要是问起来,你让我哥跟她说,免得她一天到晚瞎操心。”
王菊松了一口气,朝陆锦书尴尬地笑了笑:
“家里老人不讲理,还有一个挑事的大嫂,锦书你别往心里去啊。”
说着压低声音:
“你知道的,大嫂一直想来帮我煮饭,被我拒了好几次,听说我找了江砚的妈,就撺掇家里老人乱点鸳鸯谱。周悦刚回来不知道情况,我们过了初一就回城了,没想到周悦被逼来了,服了真是。”
陆锦书这才搞清楚情况,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多事,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把饼拿去了厨房,又跟江芸说了几句话。
江芸还笑着安慰:
“书儿放心,江砚心里只有你,我也会盯着他,他要敢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陆锦书笑得不行,所以说有个喜欢儿媳妇的婆母,这种好事真的不容易求到啊。
“芸嬢嬢我放心着呢。”陆锦书也不怕江芸笑话:“只是我这个人占有欲有点点强。”
江芸摸了摸她的头发,满眼疼爱:
“年轻人是这样的,江砚她爸当年听到我说想分手,那表情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满脸怀念,明明过了那么多年,她的表情却好像在回忆昨天,那些回忆肯定都被盘包浆了。
陆锦书想,芸嬢嬢年轻的时候狠狠爱过,那些回忆足够支撑她把江砚抚养长大。
但是她不一样,上辈子她和江砚虽然也是相爱的,可是醒悟的太迟了,迟到她都没有办法做点什么江砚就走了。
所以她才会带着满腔的遗憾重生。
直到现在她都不确定上辈子她是不是就死在那个夜晚。
送走了江芸,两个孩子都已经成人,没了牵挂,她一个人悄悄的死在了那个最思念江砚的夜里,然后重生。
这会儿江砚正在后面院子里忙活。
还在正月,他身上就穿了一件衬衣,配着陆锦书给他织的背心。
他手里拿着墨斗,正和林清河围着一根木头研究着什么。
周悦搂着陆锦书的肩膀,指了指江砚:
“那个穿背心的就是江砚啊?果然不错啊,你还挺有眼光。”
陆锦书立刻警告:
“你不准惦记。”
周悦哈哈一笑:
“都说了我现在对臭男人没兴趣,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