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敢相信,在她的印象中,江家好像总是在死人。
她小的时候是江芸的爷爷婆婆,后来是聂青云,再后来是江砚的爷爷婆婆,人丁非常单薄。
甚至以前还有人说江芸命硬,把江家克的就只有他们母子俩了。
老太太拉着陆建芬聊了一下会儿,又把江砚给她和老爷子买的皮鞋拿出来显摆了一回。
这会儿陆锦书不在,陆建芬就跟自己亲妈嘀咕:
“不是都说江家的祖坟没葬好吗?大哥大嫂怎么会把锦书说到江家啊?江家这底子也太薄了。”
老人说家底薄福就薄。
老太太不高兴道:
“怎么就薄了?那些嚼舌根的话少听,砚娃的两个祖祖死的时候跟你爷爷婆婆年龄差不多大,怎么就是江芸克死的了?他爷爷婆婆是那几年太苦了把身体熬坏了,跟人家江芸更没有关系。”
“至于砚娃的爸爸,那不就是意外吗?”
“还有啊,砚娃是书儿自己看上的,两个孩子好的很,你这当姑姑的可不要去惹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