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
陆锦书笑眯眯的,像个狡猾又勾人的的狐狸精。
江砚的小时候,他婆婆给他讲了很多精怪故事。
什么坟弯那边有个穿着红嫁衣的漂亮女鬼,到了晚上就站在路口等她的新郎。
还有山上有藤蔓精,头发有几丈长,有人经过就会用她的长头发把人卷进山洞里吃掉。
江砚小时候被吓坏了,完全不敢乱跑。
他现在也不敢乱动,他想,坟弯那里的女鬼绝对没有陆锦书可怕。
因为,陆锦书是真要命。
他紧紧盯着陆锦书,现在不是在翠嬢嬢的眼皮子地下,那可不可以……
陆锦书还在不知死活地问:
“江砚,红糖姜茶真的甜吗?”
江砚眼睛都逼红了:
“陆锦书,你再这样,我……”
陆锦书睁了睁眼:“你什么?”
江砚扣住她的后脑勺,急切又笨拙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他亲的毫无章法,还粗鲁,没轻没重的把人的嘴唇都咬疼了。
陆锦书完全不敢动,生怕自己给点回应她这嘴唇就没法出去见人了。
男人这种生物,对很多事情可以说是无师自通。
乱七八糟的亲了一气之后,江砚总算是摸到了一些门道。
他不再急切,动作也不再粗鲁,唇亲的流连忘返。
陆锦书见时机差不多了,趁换气的时候张开了唇。
江砚果然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学生,只是微微一愣,他突然一个翻身把陆锦书扑倒在床上。
他红着眼睛看着床上的人儿,对方眼波流转,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那是一种全身心的信任和欢喜,也是一种沉默的邀请。
江砚呼吸急促,重新吻住了陆锦书的唇。
两人没敢闹太久,江芸随时都会回来。
江砚就跟喝醉了一样,脸红红的。
陆锦书忍不住又逗他:
“江砚,你也很甜。”
江砚用被子裹紧自己,赶人:
“你快回去,我睡一觉。”
陆锦书确实也该回去了,她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刚才弄的有点乱。
看到她的动作,想到刚才的画面,江砚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年轻啊,就是容易激动。
“江砚,家里有感冒冲剂吗,吃两包预防一下。”
说着陆锦书就起身拿走了放在桌子上的钥匙:
“我去给你倒开水冲药。”
厨房的门还锁着的,等陆锦书出去了,江砚赶紧下床去找了一条宽松的裤子穿上。
穿好衣服,确定某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