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陆锦书家的年夜饭都是和爷爷婆婆还有陆建明一家吃,叫做团年饭。

三家轮着吃,后面就各自吃自家的剩菜。

江砚跟院子里其他人都保持着距离,自从他爷爷婆婆去世后,家里就他们母子俩过年。

没人气,饭菜不管怎么丰盛都冷冷清清。

而且村里人对他们家背地里的闲话很多,有些人甚至很忌讳他们家。

他们说江家几代人丁单薄,江砚的父亲年纪轻轻就早死了,说他们家不祥。

江砚问这话的时候有些忐忑,他担心陆锦书不同意,更担心苗翠和陆建成不同意。

他想跟陆家人走得更近一些。

他现在有房子了,等他满了二十岁,他就可以让他妈准备亲事了。

在村里,男孩子一般满了二十岁就开始说亲的。

“好呀。”陆锦书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本来我就准备叫你和芸嬢嬢一起的,放心,我妈肯定也同意。”

江砚重重一点头:

“嗯。”

两人买了不少东西,等苗翠锁好铺子的门就回去收拾东西回老家。

三轮车坐不下,陆锦博就骑的自行车。

出城不远,就遇到前面发生了车祸。

拐弯处有一辆面包车栽下面河里去了,幸好现在河里没多少水,这会儿有人在河里捞人。

岸边的人在问:

“活着的没有?”

河里的人回答:

“活的。”

陆锦书看到路边的斜坡上有一辆摩托车,估计是摩托车和面包车撞了。

陆锦博已经扔了自行车下去看热闹了,江砚冲陆锦书说了一声“我去看看”也下去了。

苗翠紧张得直拍大腿:

“撞的有点厉害啊,这些人开车也不知道开慢点,不晓得那么着急去干啥子。咦,那面包车咋那么像聂峰的呢?”

又看到路上还停着一辆面包车:

“路上这辆也像他的。”

都是白色的面包车,长得一样,苗翠分不清。

陆锦书跳下三轮车,也跑下去围观了。

走近了才发现现场十分惨烈,河边坐着几个人身上都湿了,冻得瑟瑟发抖。

有人躺在地上不能动,有人抱着腿吆喝,还有两个脑袋上在流血,草草用手帕捂着。

河里有几个年轻男人在捞人,面包车翻着肚皮四脚朝天被淹了一半,车里还有人没救出来。

陆锦博和江砚脱了鞋子和外套就跳河里去帮忙了,河边站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

有个男人从车里拖了一个人出来,江砚和陆锦博忙上去帮忙。

“是你哦。”陆锦博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