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看外表,聂峰收拾的挺时髦的。
每次他来市场吃饭,看他的女孩子挺多的。
苗翠压低声音:
“昨天你幺妈说,从丰市到我们那边几个镇拉人的生意都被聂峰那一伙人霸占了,前几天有个小伙子都被他们打了,车子也被砸了。据说聂峰手底下人不少,好几辆车。”
说完摇摇头:
“还真是混社会的,你姑还说他改好了,我看根本就没改,还是混社会那一套。”
陆锦书:“跟咱们无关。”
苗翠:“我宁愿不做他的生意,希望他别来买饼了。”
陆锦书失笑:
“没那么夸张,聂峰又不是土匪。”
而且她和她妈态度这么明显,聂峰应该能看出来,时间久了,他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结果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聂峰依旧每天来买饼。
就跟以前一样,买了就走,也不说什么。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过店里很暖和,冬天卖饼是最舒服的,夏天估计要热死。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陆锦书他们要回家杀年猪了,饼铺关门两天。
听到江砚也要回去杀猪,苗翠有些惊讶。
“砚娃也要回去啊,那好,我们一路回。”
江砚上次回家还是打谷子的时候,已经两个多月没回家了。
三人到家天刚黑,江砚直接回了自己家。
陆建成已经把饭做好了,天气很冷,家家户户都生了柴火。
陆锦书家专门有个烤柴火的罩房,从厨房进去就是。
屋子比较小,而且没有窗户,哪怕开着灯都很黑。
火塘里面烧着一块树根,火烧的很旺,看着就很暖和。
陆锦书已经很多年没有烤过柴火了,后世就算农村也没人烤柴火了,家家户户都是烧天然气炉子。
不过这柴火可不仅仅是取暖,还要熏腊肉。
等杀了年猪,就要把肉挂起来熏,用柏树枝熏出来的腊肉最香了。
“爸,那几头猪已经卖了啊?”
陆建成笑呵呵的:
“卖了,这两年猪价还可以,卖了四头,今年我们家杀两头年猪。”
陆锦书:“两头啊?以前不是只杀一头吗?”
陆建成:“现在日子好过了,多留点肉自家吃,而且你们做饼子,也可以偶尔弄个腊肉口味的嘛。”
陆锦书竖起大拇指:
“老爸这想法不错。”
杀猪是跟陆建明还有老两口约好的,三家人一起杀,一共四头猪。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杀猪匠就背着他的工具来了。
陆锦书可不敢看杀猪,藏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