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算那么细的话,那这摆摊前期的投入可都是父母投的,还有她吃住都在家里,原本她也是打算四六的,她四。

苗翠一想,同意了。

“行,还有你不能乱花钱,回头去银行办个存折,挣的钱要存起来。”

“知道了。”

陆锦书心里挺感慨的。

上辈子在羊城打工,苗翠也没有像有些父母让她给家里交钱。

她和江砚结婚比较早,那会儿陆锦博马上要上大学,苗翠还是拿了大半的存款出来支持她和江砚在羊城买了第一套房子。

生老大的时候江芸的病情还有些严重,苗翠专门坐火车到羊城照顾她,帮着她带了三个月的娃。

生老二的时候江芸的病情就好多了,不过苗翠还是不放心,又坐火车到羊城照顾她坐月子。

陆锦书知道因为陆锦博考上了大学,她妈生怕别人说她偏心儿子,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就会想方设法一碗水端平。

其实陆锦书从小就没在意过这些,他们姐弟俩感情从小就好,长大了虽然离得远了,但他们依然是彼此的精神支柱,有事也会第一时间想到对方。

江砚手术那次和他走后,陆锦博一家子也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她的身边。

陆锦书猜测,她妈这会儿肯定想着,儿子是因为女儿才有机会来城里上学,他们一家也是因为女儿才能在城里买房,所以她必须不能让女儿吃亏。

苗翠每天都是从早到晚守摊,一般下午没人她就让陆锦书回家。

她完全不觉得累,觉得守摊比种地轻松太多了,关键更挣钱。

这日子真是太有奔头了。

三天后江砚和陆锦博一起回来了。

两人是骑自行车来的,每人的自行车后座上海驮了不少东西。

两人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陆锦书正准备下面。

“姐,我们回来啦!”陆锦博把满脑袋的汗水往他姐肩上蹭:“爸让我们驮了米面过来,累死我了,我跟砚哥还没吃饭,你做了啥好吃的?”

陆锦书朝外看去:

“我还以为你们明天早上回来呢,你砚哥呢?”

陆锦博:“砚哥搬东西呀,姐,你做啥好吃的?”

“臊子面。”陆锦书吩咐他:“你往锅里再加一些水,开了下面。”

说完就出去了。

陆锦博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忽略了,看到那一大碗泛着红油的肉臊子,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

江砚刚把自行车上的米面卸下来,这会儿正在逗狗。

那小黑特别黏他,在他手上舔来舔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