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刚才的样子像是强抢民男的土匪。”

陆锦书直接给他一个爆栗子:

“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不好好学习看我收不收拾你,咱们家考大学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赶紧洗洗睡觉去,臭死了你。”

想到今晚终于不用听着老鼠的声音睡觉了,陆锦博开开心心拿衣服冲凉去了。

醉得晕乎乎的江砚突然开口:

“锦书,我洗过澡了。”

他脸红红地坐在那里,迷迷糊糊的,有点乖是怎么回事?

陆锦书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调戏他的机会,直接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洗过澡了?那我检查一下你洗干净了没有。”

江砚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陆锦书说了什么,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检、检查?”

他脑子慢了几拍,什么检查?怎么检查?完全没注意到陆锦书的手还在他脸上。

“江砚。”

陆锦书舍不得拿开手,反而双手捧住了江砚的脸。

每次的触碰都让她心生欢喜,这是活生生的江砚。

不是躺在殡仪馆那具冷冰冰的尸体。

那不是江砚。

这个才是。

回来大半月了,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激动。

陆锦书低下头,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吓唬他:

“江砚,以后你不许再喝酒了?你看你酒量这么差,万一在外面喝醉了被别的女人亲了,那我就不要你了。”

“江砚,你只能我亲,记住了吗?”

江砚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喝醉里的江砚看着实在有点萌,不像平时那样端着,好像整个人随时都紧绷着。

陆锦书忍不住继续逗他,在他头上摸了摸:

“江砚宝宝乖啊,早点睡。”

江砚:“……”

陆锦书都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江砚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久久不能回神,脑子都是懵的。

很神奇的,这天晚上没有做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梦。

他睡的很沉,一觉睡醒外面已经亮了。

陆锦博正好过来叫他起床,看到他坐起来了就笑道:

“砚哥吃饭了,我姐给你准备了牙刷缸子和毛巾,你记得洗脸啊。”

说完又风风火火跑了。

江砚有些迟钝的大脑突然就蹦出了一幅画面来。

陆锦书捧着他的脸,笑眯眯地亲吻他。

还警告他不能让别人亲,只能她亲。

江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使劲搓了搓,确定那不是梦。

陆锦书又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