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他的木工。

他在廊檐的路灯下摆弄着一个小盒子,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看到陆锦书,他慌忙把盒子塞进了那一堆木头里。

“江砚,我给芸嬢送酥肉,她回来了吗?”

江砚愣了一下,硬着头皮从她手里接过碗:

“回来了,在后面喂猪。”

家家户户养的猪那就是活祖宗,生怕饿着了,每天人都还没吃就要先把它们喂饱喂好。

江砚进屋倒酥肉,陆锦书就去木料堆里把江砚刚才慌慌张张藏起来的盒子翻了出来。

那盒子还是个半成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江砚,你做的这是个什么啊?”

江砚一阵风似的冲出来,一把从陆锦书手里把东西抢走了。

他瞪着陆锦书,神情戒备。

陆锦书撇撇嘴: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还不给人看。”

江砚喉咙发紧:

“没什么。”

“不给看就算了。”陆锦书深知这人的脾气,嘴巴是属蚌壳的:“我的碗呢?”

江砚又去给她拿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