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你想闹的人尽皆知吗?”

江砚仿佛突然被点穴了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江芸也劝:

“那人是锦书打的,她已经帮我出气了,江砚你听话,别去。”

江砚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很难看。

陆锦书没好气道:

“你去把他砍了就能出气了?你让芸嬢嬢怎么办?”

江砚声音沉闷:

“你……先放开我。”

陆锦书这才松开他,给他出主意:

“你要真想出气,也没人拦着你,你不知道趁没人的时候套他麻袋啊?”

江砚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明明平时看起来挺温柔一姑娘,没想到性子这么泼辣。

等陆锦书走了,江芸才心有余悸道:

“今天要不是锦书及时出现,妈就没法活了。”

江砚满脸阴沉地看了看陆老大家的方向。

江芸被吓到了,下午没再出门。

他也没出门,就在家刨木头。

陆锦书一直注意着陆老大家的动静,听说陆老大吐了,叫了村里的医生。

医生只是给他把脑袋包扎了一下,让休息。

陆锦书怀疑她那一石头把陆老大打出脑震荡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晚上她熬了稀饭,凉拌了一大盘牛皮菜。

陆锦博吃得抬不起头:

“姐,我发现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苗翠白了儿子一眼:

“那当然好吃了,两顿饭,油壶下去一大截。”

陆建成笑呵呵的:

“今年菜籽收成还行,有油吃。”

于是苗翠就对着他们三个姓陆的一顿输出。

陆锦书看着父母拌嘴还挺感慨,人家都说好想回到小时候。

她何其有幸,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日子虽然比后世清苦很多,但是父母还年轻,她和陆锦博也还是一家人。

兄弟姐妹一旦结了婚,再好的感情都会渐行渐远,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有自己的小家要照顾了。

“爸妈,你们知道陆老大被人打了吧?”陆锦书主动挑起话题。

苗翠不是很关心,她跟吴琼芳关系不怎么好,以前因为抢水吵过架。

“听说了,也不知道谁干的,听说脑袋都破了。”

陆锦书:“我干的。”

那三口齐齐看过来,三脸懵逼。

陆锦书:“要不是我拍他一石头,芸嬢嬢就被他害了。”

这话一出,苗翠和陆建成都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脸色也不好看。

苗翠嫌弃的不行:

“没想到大院里出这种事,也不怕教坏孩子,什么玩意儿。”

陆锦博十分好奇: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