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刚才躲在旁边,是专门等时机到了、趁陆老大没注意才出手的。

她就是想打陆老大,想给他一个教训。

如果今天只是赶走了陆老大,不能保证他以后会不会再骚扰江芸。

等会儿陆老大的老婆会找过来,所以她是故意把事情闹大,故意要让陆老大付出代价。

没被她砸死就行。

“芸嬢嬢别怕,有我在,没事的,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芸直点头:

“谢谢你锦书,今天要不是你我、我……现在怎么办?”

陆锦书安抚她:

“等会陆老大老婆会找过来,你只要咬死是陆老大骚扰你,别的交给我。”

江芸一辈子没跟人吵过架,这会儿早已经六神无主。

虽然陆锦书还是个小姑娘,但是莫名的,她就是非常信任她。

江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了这么多年寡妇,她也不是真的软弱无能的人。

两人刚稳了稳心神,陆老大的老婆吴琼芳来了。

“……贱人,让我抓到老娘撕了你的脸。”

吴琼芳怒气冲冲地过来,看到地上躺着的脑袋上还在流血的陆老大,下意识就要尖叫。

陆锦书赶在她尖叫之前喝住她:

“你叫,叫大点声,让全村都知道你男人老不要脸。”

吴琼芳的尖叫卡在嗓子眼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陆锦书又噼里啪啦地说开了:

“你男人没死,活着呢。”

“人是我打的,我看到他要欺负我芸嬢,就拿石头砸了他。我还以为是哪个臭流氓,没想到是大爹,真是开了眼了,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吴琼芳张了张嘴:

“你凭什么砸……”

陆锦书不等她说完就怼了回去:

“我又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那臭不要脸的流氓。”

吴琼芳死死瞪着江芸:

“贱人,都是你勾引……”

陆锦书又怼回去:

“别给你男人脸上贴金了,虽然是亲戚,那我也得说一句,你男人长得跟癞皮狗似的,芸嬢嬢能看上他?前几年那么多想来芸嬢家上门的男人,哪一个不比你男人强?”

“大妈,出了事不要一味只知道找别人的麻烦,自己家都烂锅了你能不知道吗?”

“你如果一点怀疑都没有,那你怎么知道你男人跑到芸嬢嬢家的高粱地来了?”

吴琼芳被堵得哑口无言:

“我……她……”

她一屁股坐地上:

“我不管,你们把我男人打成这个样子,你们要赔钱。”

江芸听到这话气得都快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