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的笑容凝了。
赵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知道——”
“那你是不是还有一辆奥迪A4?去年11月在你父亲名下过户到你名下?”
赵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转头看向陈浩宇。
他的表情不是震惊。
是恐慌。
他提前知道。
赵强有房子这件事,他一开始就知道。
“陈浩宇。”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他有房子,还跟我要六十万。这笔钱,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整张桌子鸦雀无声。
周凤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婉清你别胡说八道!小赵那套房子才八十多平,那么小怎么住人?我们想给雨桐买一套大的——”
“妈,您儿子跟我说的是'男方家买不起房子'。”
我笑了。
“不是买不起大的,是买不起房子。这两个概念不一样吧?”
周凤兰语塞。
陈雨桐急了:“嫂子,那套房子太小了!快三十年的老小区,连电梯都没有——”
“那你自己赚钱换大的。”
“我——”
“你二十六岁,健康,有劳动能力。你凭什么要我拿嫁妆给你买房?”
陈雨桐的眼眶红了。
赵强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浩宇终于开口了。
“婉清,这件事是我没跟你说清楚,但我也是为了雨桐好——”
“你如果真为她好,应该让她自己奋斗。而不是拿你老婆的嫁妆去补贴。”
“那九百多万你放在那里干什么?做梦?”
他终于急了。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做梦?”
我站起来。
“陈浩宇,我告诉你,那九百二十万每一分钱都在家族信托里,受益人是我,管理人是信托公司。你动不了。”
他愣住了。
“什么信托?”
“家族信托。婚前我姐帮我设立的。所有嫁妆全部打入信托账户,非我本人不可变更、不可支取。就算我们离婚,这笔钱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鸦雀无声。
周凤兰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说什么?那九百万你全锁了?”
“是的。”
“你——你这个女人!”
周凤兰一巴掌拍在桌上。
“陈浩宇!你娶的是个什么东西!嫁妆全锁了?你当初不知道?”
陈浩宇的脸色比纸还难看。
他确实不知道。
因为我从来没告诉过他。
“妈你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九百多万一分钱都拿不出来!那我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