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赞成?谁反对?
萧河的声音不大,刚好每个人都能听见。
他叼着烟,双手插兜,站在那里等了三秒。
没有人说话。
探照灯的白光打在他脸上,烟雾从嘴角升起来,在灯光里散成一团灰白色的雾。他眯着眼,目光从那群暴风兵身上跳过去,扫过战斗修女,扫过机械神甫,扫过寂静修女那一排沉默的黑色身影。
最后落在米诺陶军士身上。
那只断了的手还垂在身侧,看样子,那一拳眼前的这家伙使出了老鼻子力气,然后现场表演了一番踢到钢板的后真实反应。
不过很显然现在的他还有点不服气,正咬着牙,全然不顾额头的冷汗,正死死地盯着萧河。
萧河意见这家伙的表情,当场就乐了,随后慢慢走过去。
靴子踩在紫色的虫族体液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这帮人胸口上。暴风兵的枪口跟着他转,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有人敢扣下去。
他停在米诺陶军士面前。
这个米诺陶足足比他高了快一个头,青铜色动力甲的肩甲快到萧河眉毛的位置了。萧河仰起脸看他,嘴里还叼着烟。
随后一口烟气直接吐在了眼前的啥大个的脸上。
“怎么?”萧河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你看起来那么拽?应该是……有意见咯?”
他伸出手指,狠狠戳在米诺陶的胸甲上。
“铛铛铛。”
指节磕在陶钢上,声音脆生生的。
“铺盖仔。有意见啊?有意见就提出来嘛!”
萧河歪着头,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我说过的,我这个人很民主的。”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四周那些如临大敌的暴风兵、审判庭侍从、法务部官员、国教僧侣转了一圈。
“别害羞嘛!这里那么多人,大家一定都给你做主的,对吧!各位!”
他的笑容大了。笑声中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猛犸巨象站在一群鬣狗中间时露出来的那种表情。他知道自己是猛犸。他也知道这帮人是鬣狗。
没有人回答。
探照灯嗡嗡响。风从山脊那边灌进来,吹得那些帐篷的帆布哗啦啦直响。
萧河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把烟叼回嘴里,双手重新插进裤兜,整个人的肩膀垮下来,像是对眼前这帮人彻底失望了。
“看来你的人缘也不怎么样嘛?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你说话的……这一切都是什么原因呢!?”
说着萧河又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对方,对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