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轻到办公室里没有任何东西在震动。但他的手指已经把数据板的屏幕捏出了一道细密的裂纹,“为什么要和这些该死的低级生物玩过家家?”
幸亏因为傲慢,他并没有对萧河泛起一丝杀意,只是单纯的觉得萧河挡他路了。他甚至都懒得去想挡他路的人是什么下场,因为通常这些消息一般已经传达了下去。
此刻的他没有意识到,就在他那个接受他任务的手下,在对萧河动了真正杀意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或者说有什么极其恐怖的因果律被激活了……
刺客院地下三层。首席刺客的私人训练室。
训练室是圆形的,直径大概二十步,地面铺着黑色的吸音材料,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墙边摆着一排武器架,架子上挂满了各种暗杀工具——单分子刀刃、神经毒素注射器、微型能量手枪、以及几件冉丹刺客特有的、形状怪异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首席刺客坐在训练室角落的长椅上。他是一个身形修长的冉丹人,皮肤是浅灰色的,瞳孔竖直,眉骨高耸。他刚结束了一组高强度的反应训练,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滑到下巴。他拿起放在长椅旁边的水杯,拧开杯盖。
同时眼睛看向另一旁的数据板,数据板上是刚刚传输过来的关于萧河的情报。
“萧河吗?像这种愚蠢的低等生物,他的生死只在一瞬间……”
说着他便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咙动了一下,把水咽下去。
只是一瞬间,只见他的瞳孔骤缩,某种恐怖的东西似乎侵入了他的身体,让他的胸腔剧烈起伏。
他的嘴张开了想要咳出来但是,这一切的都是徒劳的。
水杯从手里滑落,砸在地面上,水花溅了一地。他想站起来,膝盖刚离开长椅就软了下去。
他想叫出声,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串含糊的、短促的咯咯声。他的身体倒在黑色的吸音地面上,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训练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大概是在二十分钟之后。值班的刺客卫兵探头进来,看见他们的首席刺客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了。水杯碎在他的脚边,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
卫兵的手按在通讯器上,按了三次才按对频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尖厉。
“首席……首席死了!”
刺客院的医疗组用了一个标准小时才给出初步死因。
远古病毒。一种在任何现有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