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抢占先机。
霍拉格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跟两个扭曲路径剧团的丑角谈判?”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和一群以欺诈和无理取闹闻名的家伙……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姐姐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这……”
霍拉格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恶意,但也绝对没有善意。那是一个研究者看到有趣标本时的笑容,纯粹到色孽来了都要吐一口唾沫才走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好奇。
他转身走向实验台,背对着她们,开始摆弄桌上的器材。试管被拿起又放下,药剂被倒进烧杯,火焰在酒精灯上跳跃,烧杯里的液体开始沸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仿佛她们已经不存在了。
“喂!”妹妹忍不住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回答。
“喂!怪胎!我们在问你话!”
还是没有回答。霍拉格的背影纹丝不动,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实验,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和他的药剂。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像目前这种情况,她们宁愿面对严刑拷打,也不愿意面对这种……漠视……
几分钟后——也许是几个小时,在这间弥漫着化学气味的实验室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霍拉格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
他转过身,手里多了一管针剂。
针剂不大,大约食指长短,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针头细如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走向妹妹。
“该死!”妹妹开始剧烈挣扎,但食人花的花苞纹丝不动,那些粘稠的液体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渗透得更深,“你这个怪胎!你要做什么?!”
霍拉格在她面前停下,蹲下身,让自己和她平视。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细密的血丝,近得能闻到他长袍上的药剂气味。
“做什么?作为一个学者……我能做些什么呢?”
他抬起手,用针剂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妹妹的脸颊,沿着颧骨的弧度缓缓滑下。
“看你们俩的皮肤纹理和色素沉淀……以前是黑暗灵族的一员吧?”
妹妹的表情僵住了。
霍拉格继续淡淡地说道:“我这里有一些从血伶人那里获得的灵感。你知道血伶人吧?你们的同胞,我想,虽然你们大概不太愿意承认。他们对感官的研究……嗯,怎么说呢,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