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兹停下了脚步,默默地看着走向他的这些辣眼睛的邪教徒们。
邪教徒们迈着一种踩着古怪的鼓点的步伐,缓缓向科兹围拢而来。他们的动作表现得很是轻佻随意,就像是醉汉的舞步一般,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带着一种协调性,就像是萧河曾经那个世界的男团女团排练好的一般。
不过如果做这个动作的都是女的,那还算是赏心悦目,但是如果是眼前的这几个壮汉的话,就着实辣眼睛了。
科兹默默地看着这些家伙不动声色的堵住了他的退路,同时鼻子忍不住动了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空气中出现了一那股奇异的麝香味,其浓烈程度几乎要盖过硝烟和血腥气这让科兹忍不住眉头皱了皱。
看着眼前的这帮子家伙,科兹他本能地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厌恶。
看到这些变态,让他不由地想起了那些在醉生梦死中漠视他人苦难的贵族,只是眼前这些人,把那种麻木包装成了某种信仰或艺术而已,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废话,战斗在瞬间爆发。
一名脸上涂着紫色与金色螺旋花纹、几乎赤裸上身的男性邪教徒最先发难。他发出一声尖细的笑声,手中两把弧度诡异、刀身闪烁着粉色幽光的弯刀如同毒蛇吐信,一左一右划向科兹的脖颈和腰腹。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已经远远不是科兹曾经见识过的那些敌人!
不过此刻的科兹表现得不屑一顾,眼见对方弯刀斩来,他只是冷哼一声,不闪也不避,他的右爪直接就是一记黑虎掏心打向往他脖颈来的那把弯刀,而左爪则直接迎向另一把刀,意图将其磕飞,对于这种程度的战斗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然而,正所谓就在他的利爪即将触及弯刀的刹那意外发生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眩晕感袭击了他的大脑!
视野中的景象微微扭曲,邪教徒那诡异的笑容仿佛变成了重影,耳畔响起若有若无的、充满诱惑性的呢喃和轻笑。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迟滞了那么一瞬,精准的抓取变成了堪堪擦过刀锋,而迎击的左爪也偏了方向。
“嗤啦!”
弯刀险之又险地贴着科兹的臂甲划过,留下一道不深的划痕,而另一把刀则被他勉强用爪背挡开,但力道未能完全卸去,震得他手臂微麻。
邪教徒轻笑着后跳,如同灵活的杂技演员,灵巧地躲开了科兹因眩晕而慢了半拍的反击。
“嘿嘿……痛苦是调味品,死亡是高潮……但沉溺于我们赐予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