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我的孩子!”
萧河的声音平静,却仿佛带着某种让人莫名信服的力量。
那些缠绕着浮空平台的藤蔓轻轻蠕动,将被科兹屠戮一空的女公爵一行人的尸体拖入下方的植物丛中,迅速分解、吸收,连一丝血迹都未留下,只剩下那个机械的平台正静静躺在绿色的“网”上。
科兹跪坐在平台上,双手捧着那枚粗糙的青蛙发卡,指尖微微颤抖。发卡边缘有些磨损,绿色的涂料在阳光下显得斑驳,却依然保持着那只青蛙憨态可掬的形状。
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它,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物件,看到那个早已消逝在的笑容。
阳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此刻的科兹显得很是平静,萧河知道这是科兹在和那个帮助他的那个善良的女孩一家人告别。
萧河只是默默地走到他身边,没有去看发卡,而是将目光投向森林之外,投向那些高耸入云、在阳光下那极具压迫性的漆黑的巢都尖塔。
“孩子,”
过了好久,萧河这才把手轻轻地按在了科兹的肩膀上,用温和的语气缓缓说道,“你知道吗?对于恶人最极致的惩戒,从来不是一死了之。”
科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他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手中的发卡。
萧河继续道:“死,对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对那些享尽了荣华富贵、将他人踩在脚下的人来说,有时候反而是最温柔的做法,这是一种痛快的终结。他们犯下的罪孽,带来的痛苦,可能持续了数年、数十年,而死亡只是一瞬间就那么结束了。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顿了顿,脑子里闪现了出了色孽那里的恶魔们以及黑暗灵族:“我见过很多……嗯,‘专业人士’,他们很擅长让罪人用余生去‘体验’他们施加给别人的痛苦。比如说,把精于算计、夺人家产的家伙,扔进一个永远算不清自己债务、且每天债务都在疯狂增长的幻境里;把喜欢用酷刑折磨他人的暴徒,让他亲身体验每一种他曾使用过的刑罚,并且无限循环;把漠视生命、将人当做耗材的贵族,剥夺一切,让他变成最底层的耗材,在同样的压迫下挣扎求存……让他们在清醒中品味绝望,在漫长时间里反复咀嚼自己种下的恶果……还有……”
科兹侧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想要我好受一点……但是抱歉……萧先生我拒绝……”
萧河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咧出一条弧度:“别忙着……拒绝嘛,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