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凌空踏步,每一步脚下都绽开一圈翠绿的涟漪,仿佛踏在无形长桥之上一般,朝着那悬浮的黑色金字塔悠然走去。纳迦什虚影凝聚的骸骨面孔眼眶中绿焰跳动,七道死光再次激射而出。
萧河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只见他右手随意一抬,那把平日里用来装逼的链锯剑已握在手中。
只是那么轻轻地一挥,一道剑影斩出,想象中的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没有能量的爆炸声。
原来,七道死光在触及剑影的瞬间,如同撞向太阳的彗星一般直接啥动静都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足以抹杀一支军队的死亡神术连个屁都比它都要响。
“就这么?”萧河甚至有空掏了掏耳朵,剑尖随意地指了指金字塔,“纳迦什,你这‘死神’的名头,还真是徒有虚名啊?连地底那些打洞的耗子,至少还敢露个面,和我打一打。你呢?躲在这个铁棺材里,派个虚影出来放烟花?……真不咋地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失望毫不掩饰:“真是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哪怕是鼠人那些小耗子,都比你胆子大点——至少,它们敢直面我。”
“大胆!”一声尖厉的呵斥从金字塔外壳上面传来。萧河仔细一看,只见一个身披华丽长袍、头戴镶宝石骨冠的高大骷髅身影浮现,手中白骨法杖直指萧河,“亵渎者!竟敢对伟大的亡灵之主、真正的死神纳迦什陛下不敬!汝之灵魂,当永镇于幽……”
“聒噪。”
萧河有些意兴阑珊地撇了撇嘴,只是左手随意朝着那个方向,虚虚一握。
“砰!”
一声闷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骷髅架子,也就是纳迦什的天字一号死忠阿克汉,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整个骨架身躯便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的沙雕,瞬间爆裂成最细微的骨粉消散在了空中。
金字塔表面涌动的死灵能量为之一滞。所有注视着这一幕的被允许拥有意识存在的亡灵,灵魂都为之一颤。特别是曼弗雷德以及卢瑟哈肯这些站在金字塔上的吸血鬼伯爵们都纷纷缩了缩脖子,生怕被眼前的这个煞神给盯上,甚至都治好了卢瑟哈肯困扰他一千多年的精神分裂症。
良久,纳迦什那冰冷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试探:
“强大的存在……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我还以为你已经哑巴了呢?”萧河挑了挑眉,停在距离金字塔百米外的空中,饶有兴致地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