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那边已经打得差不多,但是哪怕是绿皮也是要吃饭的,此时在绿皮们暂住的林子的边缘,一个地精正小心翼翼地搅动着瓦罐里咕嘟冒泡的、颜色可疑的蘑菇汤。它旁边的屁精正用一块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锈迹斑斑的铁片,费力地切着某种块茎。
“嗨!”地精突然停下了动作,尖耳朵竖了起来,“你听见了么?”
“听见啥?”屁精头也不抬,继续跟那块坚韧的块茎较劲。
“震动……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地精的声音带上一丝不安。
屁精不耐烦地放下铁片,也侧耳倾听。几秒钟后,它的脸色变了。“是……是的!听见了!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了?从南边来的……”
那声音开始变得清晰,不再是隐约的窸窣声,而是变成了无数爪子刮擦地面、尖锐吱吱叫声混合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啊?”屁精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感觉地面都在抖!怎么越来越近了?!”
一旁的地精似乎想到了什么,绿色的脸瞬间吓得惨白。“玛呀!快!快跑去通知老大们!是……是斯卡文鼠人!鼠人渣滓来了!!”
“鼠人?”屁精还在嘟囔,“这里离鼠人的地盘中间还隔着混沌矮垛子的扎尔-纳格隆德(Zharr-Naggrund)平原呢!他们怎么可能来……”
它的话还没说完,打脸就来了。
在南方的遥远的天际线的位置,一片黑压压的潮水出现了。额……那些玩意似乎并不是潮水,而是是鼠人!漫山遍野,无穷无尽的鼠人!数量之多,甚至连以繁殖力著称的绿皮看了都感到恐惧恐惧!它们如同腐烂发臭的破毯子,覆盖了大地,所过之处扬起漫天尘土,尖锐的嘶叫声汇成一片,当年城市斯卡文沦陷成为魔都便是这番情景啊!而且……这种情况在这个世界来说,可以说本地人很多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鼠人!哇呀!好多-好多的鼠人!!!”地精发出惊恐的大叫道,连滚带爬地冲向林子深处。
“快!报告所有老大!鼠人渣滓来了!好多!好多!”屁精也吓破了胆,跟着哇哇大叫。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卷了整个绿皮营地。林子彻底骚动起来,兽人的怒吼、地精的尖叫、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在已经彻底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城池位置,刚刚停手的萧河和铁皮两人都直直地看着南方。
铁皮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他那被搞哥意志强化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