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的那座建筑,便是总督府——一座融合了哥特式尖顶与巴洛克式繁复浮雕的钢铁宫殿,灯火通明,如同镶嵌在火山口上的巨大钻石。
极致的奢华建立在极致的死亡与压榨之上。卡鲁多巢都,这座卡塔昌的“地狱明珠”,用它扭曲的光辉,向萧河展示着人类在绝望与疯狂中能建造出何等畸形的造物。
在格鲁夫卑微到极致的引领和周围上层居民好奇又敬畏的目光中,萧河整理了一下衣领,拉了拉武装带,手按在冰冷的链锯剑柄上,迈开步伐,朝着那座象征着卡鲁多家族腐朽统治核心的总督府,昂首走去。
进入总督后,府宽阔的走廊两侧,悬挂着一幅幅巨大的油画肖像。
萧河的目光扫过这些画像。上面描绘着卡鲁多家族历代“英明神武”的统治者的“丰功伟绩”:第一代开拓者卡鲁多一世,站在飞船舰桥上,意气风发地指着下方喷发的火山;第二代建造者卡鲁多二世,挥舞着鞭子,监督着无数劳工在熔岩冷却带上打下第一根合金支桩;第三代“净化者”卡鲁多三世,冷酷地注视着窗外喷洒死亡橙剂的巨型机械……每一幅画都竭力渲染着家族的“丰功伟绩”——如何“驯服”了蛮荒的卡塔昌,建立了这钢铁的“文明”堡垒。
然而,在萧河这位德鲁伊的感知中,这些精美的画框里流淌出的不是荣耀,而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诅咒!他能“听”到画像深处传来的、被烈焰吞噬的古老巨树的哀嚎,被强行改变地貌、窒息而死的土地精魂的怨念,以及百年来被α死亡橙剂荼毒、化作焦土的亿万生灵无声的尖啸!卡塔昌的怒火,早已在这些“丰碑”上刻下了无形的烙印,只等一个宣泄的出口。萧河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劝诫”的幻想也彻底破灭。
格鲁夫战战兢兢地将萧河引至一扇厚重、镶嵌着复杂机械纹路的合金大门前。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内部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压抑的议事大厅。
迎接萧河的,并非虚伪的客套,而是瞬间亮起的数十道猩红瞄准射线!冰冷的镭射光点密密麻麻地锁定在他的头部、心脏和四肢关节!大厅四周的阴影里,早已埋伏着身着精良动力甲、手持大口径自动武器的精锐卫兵,枪口散发着致命的幽光。
大厅尽头,那张由整块黑色火山岩打磨而成、如同王座般的巨大办公桌后,端坐着现任卡鲁多家主——老卡鲁多。他的形象与画像中的先祖们如出一辙: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