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吓得吱哇乱叫的屁精和地精。
“扛把子”食人花明显犹豫了。绿皮老大肉质紧实有嚼头,但手里这块“黑疙瘩”散发的气息实在太诱人了!那是能让它根系狂舞、花瓣更加鲜艳的终极诱惑!它巨大的花盘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权衡“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哲学问题。最终,对“肥料块”的渴望压倒了食欲。
“成交!”意念斩钉截铁,“不过虾米小子,一块不够!俺们姐妹好几个都抓着呢!再加两块!要大的!”
萧河嘴角抽了抽,暗骂这食人花还挺会坐地起价。但看着那绿皮老大快被藤蔓勒断气的样子,以及不远处一棵吸盘树上,一个瘦小的地精正被坚韧的吸盘枝条死死缠住,像只被蛛网捕获的苍蝇般徒劳挣扎、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求救声,他只得肉痛地又掏出两块更大的肥料块。
“行!三块!一手交肥,一手交人…呃,交绿皮!”
一场卡塔昌丛林史无前例的交易在血腥战场上达成。随着萧河把三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肥料块抛给“扛把子”,食人花们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藤蔓。
“噗通!”“呕——!”
“哇啊啊!俺滴肠子!”
“呸呸呸!臭死啦!”
绿皮老大和十几个幸运(或者说倒霉?)的绿皮小子、屁精、地精,如同下饺子般被吐了出来,滚作一团。他们浑身沾满粘稠、散发着恶臭的消化液,有的身上还挂着半消化未消化的花瓣碎片,个个脸色发绿(虽然他们本来就是绿的),趴在地上疯狂干呕,劫后余生的庆幸完全被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覆盖。
那个被吸盘树缠住的地精也终于被藤蔓松开,像块破抹布一样掉在地上。它比其他绿皮更惨,吸盘枝条的粘液让它浑身黏糊糊,还带着麻痹效果,瘫在地上像一滩绿色的鼻涕虫,只会发出微弱而委屈的“嘤嘤”声。
萧河捂着鼻子,强忍着反胃,慢悠悠地踱步过去。他刚走到那摊“绿鼻涕虫”旁边,准备看看情况,谁知那瘫软的地精小眼睛一瞥见他,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气,猛地一个“咸鱼翻身”,四肢并用,如同最敏捷(或者说最不要脸)的树懒,死死抱住了萧河沾满泥污的裤腿!
“哇啊啊啊!虾米老大!虾米老大救命啊!呜呜呜…它们要吃俺!它们好可怕!俺滴亲娘咧!(???)吓死俺啦!”地精把满是粘液和眼泪鼻涕(估计还有消化液残留)的脸拼命往萧河裤腿上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