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汝能理解吾之愤怒。那么,现在,告诉吾……”它金属颅骨的下颌开合,发出冰冷的咔哒声,权杖顶端的绿宝石遥遥指向萧河,“汝,以及那个幼小的人类生命体,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在塔拉辛那可鄙的阴谋之中,汝……扮演了何种角色?”
萧河感觉自己的思维仿佛都要被冻结、被剖析。他强忍着灵魂层面的不适感,抱着科兹,挺直了脊背,用清晰而坚定的死灵语回应:
“那个……尊贵的苏醒者,我与塔拉辛的阴谋毫无瓜葛!我甚至在此之前从未听闻过这个名字!我,萧河,只是一个生活在这颗名为卡塔昌的星球上的普通人类。这个孩子,科兹,是我的儿子。”他轻轻拍了拍背上的科兹,小家伙似乎并没有感受到那股沉重的压力,依旧好奇地瞪着死灵领主,没有哭闹。
“至于我为何在此,”萧河指了指身后被封死的闸门方向,“外面爆发了强烈的腐化气息,是纳垢的瘟疫行者所为。我带着孩子躲避危险,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入口,本想进来暂避,却不料惊扰了您的沉睡。至于我的能力……”他顿了顿,决定坦诚一部分,“我觉醒了一种天赋,能与自然万物沟通,尤其是植物和大部分动物。这种能力帮助我在这片危险的丛林中生存了下来。”
死灵领主沉默着,那燃烧的绿色火焰剧烈地跳动着,显然在运用强大的能量感知扫描着萧河。萧河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无形的X光下,从肉体到精神都被彻底检视了一遍。他坦然地站着,精神力场保持着平静,没有谎言,只有陈述的事实。科兹身上那纯粹的人类生命气息和未受污染的灵光,也是最好的佐证。
片刻之后,那冰冷的威压稍稍减弱。死灵领主的意念中,那股纯粹的杀意被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好奇”的情绪所取代。
“与万物沟通……驱使植物和动物……”它的意念扫过那些在死灵金属上顽强生长、甚至刚才试图保护萧河的发光菌类和藤蔓,“有趣……非常有趣!难怪……难怪吾会选择这颗星球作为最终的静滞之所!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它那金属下颌似乎发出了某种近似感慨的咔哒声:
“在吾等尚为血肉之躯,被称为‘惧亡者’的时代,吾之疆域,曾包含这片星系。这颗星球,曾是吾最珍视的‘生命花园’之一!吾耗费了无数个周期,研究其上的万千生灵,从最微小的孢子到最凶猛的掠食者……探索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