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与族长爷爷那场不为人知的正面交锋中,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
族长,她的爷爷,对自己与阳晖的关系激烈反对。那场密谈,剑拔弩张。但结果呢?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宗婉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光芒。不是因为她说服了爷爷,而是因为他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替代她的人选!没有人能像她一样,将宗家这艘巨轮驾驭得如此稳健而迅猛!这份无可替代的能力和价值,是她权力最坚硬的基石。
更何况——
宗婉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而锐利,如同即将出鞘的寒刃。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需要倚仗父辈余荫才能立足的宗家大小姐。”
“大权在握,羽翼已丰!”
这八个字,重若千钧!她早已在宗家核心领域布下天罗地网,牢牢掌控着人事、财权、命脉产业。她的亲信遍布要职,她的意志畅通无阻。
“就算……是族长他老人家,一时糊涂,被那些人蛊惑,亲自带头……”
“他们又能有几分胜算?不过是……加速自己的败亡罢了。”
办公室内,只剩下宗婉指尖轻叩扶手的“笃笃”声,以及窗外海浪拍岸的永恒韵律。阳光透过百叶帘,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映照着她眼中那份掌控一切、视对手如跳梁小丑的、绝对的自信与从容。
在她眼中,宗泽、宗楠这些人的所谓“野心”和“密谋”,不过是寂静深海里几尾翻不起浪花的杂鱼,徒增笑耳。
宗宁看着宗婉那副成竹在胸、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中虽然敬畏,但职责所在,以及那份根植于长久跟随的忠诚,让她忍不住再次开口。她小心翼翼地措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
“大小姐,从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和疑点指向来看,宗泽那一支的嫌疑……确实最大。”她微微停顿,观察着宗婉的神色,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道:“我们……真的就一点动作都不做吗?是否……需要一些预防性的措施?”
也只有宗宁这样跟随她多年、深得信任的心腹,才敢在宗婉已经明确表达了“让他跳”的策略后,还提出这样的疑问。换作旁人,此刻早已噤若寒蝉。
宗婉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置于桌面,那姿态优雅又带着一丝猎人的锐利。
“当然不会,”她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