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嫌弃,甚至……一丝丝怜悯的复杂情绪。
他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沉重得仿佛在给宗敏的智商盖棺定论:
“不是你就好。”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你这个草包,”
宗敏:“……”,我是草包,我认,但你至于当面打脸吗,我亲爹——
“好好享受你的清福就行了。”宗胜的目光越过他,投向远处庭院深深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一种近乎施舍的“保护”,“不该掺和的,千万别瞎掺和……”
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儿子那张写满困惑和一点小委屈的脸上,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这样,反而能活长久。”
啥意思啊?宗敏更是不解了,“爸,您说的是什么消息啊?”
“好奇心害死猫!”他厉声斥道,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宗敏的心上,“不知道是好事!”
他向前逼近半步,那属于族长的无形威压再次弥漫开来,让宗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知道了,”宗胜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森然的寒意砸向宗敏,“你也给我装傻充楞……”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呆若木鸡的宗敏,仿佛刚处理掉一件微不足道又惹人厌烦的琐事,重新背起手,迈着依旧沉重却不再停留的步伐,径直穿过回廊,消失在庭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