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袁非咋想的,去山上干吗,难道这货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正想着呢,前面有车来了,章波直接招手,但那车跑到飞快,根本不停。从身边也是呼啸而过,章波愣了一下,半天爆了一句粗口:“麻痹的,袁非这狗日的,老子怎么惹你了,你把我丢半山腰,故意坑我?”
原来刚刚过去的那车,他看的分明,就是袁非的车,而且经过的时候,他还隐约看到了袁非隔着窗子在对自己冷笑。
“妈的,这王八蛋不正常。”
一阵寒风吹来,章波缩了缩脖子,跺了跺脚,两手搓着。他今天见客户,穿的西装笔挺,市区不冷,加上去的地方都是恒温的,可这山上......
他一边向山下走,一边拿出手机叫网约车,但这里太偏了,半天也没人接单。他用导航看了一下,到山下有接近7公里,“操啊——”。
阳晖抱着沈梦,到11点,刚好休息。
电话响了起来,阳晖一脸烦躁,这他妈没完没了了。沈梦累的快说不出话了,但还是提醒一句:“阿晖,你电话响了。”
“不接,一个神经病。”
真他妈打电话也不看时候,阳晖把电话直接摁掉,然后调成静音。
电话自然是一章波打来的,这也怪他平时晚上打电话,把阳晖搞烦了,又没有什么事,就是跟养护谈他那些项目如何如何好,现在取得了多么大的进展,阳晖听的直摇头,恐怕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项目。
若不是他经常这么打电话,偶尔一次,阳晖肯定会接,知道他被丢山上了,也不至于不去救他。现在嘛,也算自食恶果,需要步行下山了。而且到了山脚下也未必好打车,这里偏离市区有十公里左右,谁晚上也不愿意往这边跑。
第二天,阳晖在办公室见到章波的时候,他一脸的憔悴,还不停的哼着鼻涕。
“你感冒了?”
章波一脸不爽的道:“昨晚被个煞笔摆了一道,把我丢到半山腰上了,吹了山风,冻感冒了。”
阳晖奇道:“你好好的,人家干嘛整你,你得罪人了吧?”
“没有,那狗日的就是个煞笔,跟我放桌上说的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个德行。”
阳晖不知道饭桌上,什么地主的傻儿子,听章波描述了一番,他沉默了。章波这货也是怪倒霉的,你当着袁非的面说这个事情,他没当场打死你,算是给赵书记面子。
“晖哥,这次,赵书记给了我很大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