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花他钱,我觉得心里不踏实。”
吴敏的脸顿时垮了下去,“你不是跟我凡尔赛呢吧,老实说,阳晖又给你买啥了。”
说罢看到她手上提着的Tiffany的袋子,一把抢了过来,“啊——天呐,Tiffany的黄钻耳环,阳晖简直不是人啊。”
“怎么说话的?”沈梦打了她一下,庆幸购房合同在包里放着,要是被吴敏看到,她怀疑吴敏会不会直接疯掉。
“沈梦,你知道这耳环多少钱吗,这要26万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发给汪华,他这个废物,再不好好表现,我要休了他。”
“我受不了了,我天天被你秀一脸,这日子该咋过啊?”
翻了个白眼,从她手里把Tiffany的黄钻耳环抢了回来,“你不问,看到我拿什么你都装看不到不就好了,非要庸人自扰。”
吴敏瘪了瘪嘴,“可你每次回来,身上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我甚至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不理她,带着Tiffany的黄钻耳环回到房间里,何晴轻轻将Tiffany的黄钻耳环戴上,镜中的自己瞬间被那抹璀璨点亮。耳垂上的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像被阳光亲吻过的琥珀,温暖而珍贵。她微微侧头,钻石的光芒便随着她的动作跳跃,仿佛在回应她心底涌动的甜蜜。
指尖触碰耳环的瞬间,她忽然想起阳晖第一次夸她“像春光一样耀眼”时的神情——他眼里含着笑,声音低低的,像夏夜拂过耳畔的风。此刻,耳环的微凉触感与记忆中的温度重叠,让她不自觉地抿唇笑了。
杨冰现在来家似乎已经习惯了,但自从上次在书房误会阳晖在“自摸”后,她看到他几乎不和他说话,这个人死变态。
这误会也不知道怎么解除,阳晖试图找了几次机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能算了,反正在她心中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印象。
这会杨冰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阳晖回来了,心里一动,对闻人朵儿道:“朵儿,你现在大了,要懂得保护自己,与所有异性都要保持距离,懂吗?”
闻人朵儿偏着小脑袋想了想道:“除了我爸爸,我跟其他异性都不接触的啊。”
杨冰暗道:“你爸爸才是最要防备的那个呢,那个LSP。”,立时道:“你爸爸也要保持距离,嗯,最好不要两人单独相处。”
闻人朵儿不明白,玩着手里的水笔,说道:“我们家就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