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一样样装进去。
那块树皮被她随手塞在了最底下。
严衍洲站在旁边全程没出声,看到林舒华收东西急忙过来帮忙。
他虽然不懂药材,但他太了解自己媳妇了。
她刚才拿起那块树皮的时候虽然一脸嫌弃,但左手的食指在树皮背面轻轻刮了一下。
那个动作,他在她鉴别珍稀药材的时候见过。
两人离开老头的摊位继续往前走。
林舒华凑到严衍洲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块树皮应该是紫油厚朴,正经的百年野生货,市价最少值三百块。”
严衍洲的脚步顿了一下,搭头?三百块?想不到这里居然都能捡漏,他媳妇儿还真是厉害啊。
林舒华拽着他的袖子继续往前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十八块钱买到三百多块的药材,这种买卖她能干一辈子。
两人又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林舒华陆续买了不少炮制药丸需要的辅料。
麝香、冰片、蜂蜡这些东西在批发市场上不算难找,但品质参差不齐,得一样样的挑。
等到出市场的时候,严衍洲身上挂着的帆布袋已经有小半个人那么大了。
中午了,两人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走出市场大门,林舒华看到路对面有一家刚开没多久的小饭馆。
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斜斜的手写招牌,上面画着一碗面条一盘饺子,字写的歪七扭八。
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太有攻击性了。
“洲哥,去那边吃饭。”
严衍洲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怕拉肚子?”
“馋了。”
林舒华干脆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对面走。
饭馆很小,只摆了四张桌子,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围裙上沾满了油渍。
林舒华要了三碗鸡蛋面一盘韭菜盒子。
面端上来的时候林舒华差一点没笑出声,碗比她的脸还大,面条堆的冒了尖,上面卧着一个完整的荷包蛋。
价格呢,两毛五一碗。
国营饭店同样一碗面要四毛,没这个量大,还只有半个蛋。
林舒华吃了一口面条,汤底是骨头熬的,又鲜又浓。
“好吃!”
老板娘在灶台后面乐的合不拢嘴。
“姑娘你多吃,不够免费加面!”
严衍洲三口两口就干掉了一碗,默默端起了第二碗。
林舒华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放下筷子。
严衍洲抬头,嘴边还挂着点面条。
“洲哥,你脸上沾了东西。”
她伸手帮他把嘴角的汤渍擦了,指尖在他下巴上多停了一会。
严衍洲的耳朵尖不易察觉的红了一下,低头继续吃面。
饭后两人出了饭馆,拐进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