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他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周小梅蹲在地上,捡起赵主任掉落的那根金针,用绢布仔细擦干净了,收进针盒里。
她蹲在地上的时候偷偷看了师父一眼,林舒华正低着头给陈老掖被角,手指动作很轻,表情淡的出奇。
周小梅心里清楚,师父越是这种表情,心里越是后怕。
金针锁脉阵被破坏后的补救方案,是她在公交车上临时推算出来的。
刚才那十分钟里,师父的手一次都没有抖过,但她注意到,师父按住膻中穴的时候,浑身都是紧绷的。
这说明了啥?师父虽然面上看着镇定,但心里估计也很紧张。
周小梅看向赵主任被拽出去的方向,咂咂嘴,还主任呢,简直就是个蠢货。
陈老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林舒华在病房里守了一整夜,靠在陪护椅上眯了几个小时,每隔一阵就起来检查一次针阵和脉象。
周小梅守在外间的折叠床上,张明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条椅上打盹,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微微睁着,保持着侦察兵特有的警觉。
刘秘书则一夜没合眼,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抽了整整两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