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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华的脸瞬间白了。
严衍洲按住她的肩膀:"别怕,这是早就预料到的。"
林舒华抓住他的手:"他们凭什么抓你?"
严衍洲说:"郑其昌告我滥用职权,私设公堂,刑讯逼供。"
林舒华咬着牙:"这是污蔑!"
严衍洲说:"我知道,但现在得配合调查。"
林舒华的眼睛红了:"那你……"
严衍洲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等我,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往外走。
林舒华想跟上去,被严衍洲拦住了。
他神色郑重的嘱咐她:"你留在这,别出去。"
林舒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擦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
不能哭,她得相信严衍洲。
院子里,冯建国带着人站在堂屋门口。
严首长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冯建国拿出一份文件:"严首长,这是军区司令部的调查令,我们要带严衍洲回去接受调查。"
严首长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扔在桌上,语气不悦,"调查什么?"
冯建国说:"有人举报严衍洲在办案过程中滥用私刑,我们需要核实情况。"
严首长冷笑一声:"谁举报的?"
冯建国说:"这是机密,不便透露。"
严首长说:"郑其昌吧?"
冯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他说:"严首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严首长站起来:"人在楼上,你们自己去带。"
冯建国带着人上了楼。
严衍洲已经站在楼梯口等着了。
他的军装整整齐齐,风纪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冯建国冷笑一声:"严团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严衍洲点头:"可以,但我要先见我父亲。"
冯建国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严衍洲下楼,走到严首长面前。
他敬了个军礼:"爸,我走了。"
严首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没事的。"
严衍洲转身跟着冯建国走出院子。
客房里,林舒华趴在窗边看着严衍洲上了车。
车子启动,扬起一片尘土。
林舒华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她没擦。
她就那么看着车子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严首长走进客房,看到林舒华红着眼睛。
他叹了口气:"舒华,别哭了。"
林舒华擦了把眼泪:"爸,洲哥会没事吧?"
严首长说:"放心,他不会有事。"
林舒华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严首长说:"快则三天,慢则一周。"
林舒华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严首长走过来,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