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为难你。”
林舒华把葡萄籽吐进盆里:“为难就为难,他一个副司令去为难一个怀孕的军嫂,传出去好听?”
严衍洲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了解自己媳妇,越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明心里越有数。
不过,有的人不要脸,做事可没啥下限!
天彻底黑下来以后,两人回了屋。
严衍洲烧了热水给林舒华泡脚,又给她揉了半小时的腰。
林舒华趴在床上,快被他按的睡着了。
严衍洲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坐在床边看文件。
他带着一份手抄的案件时间线,上面的字迹又小又密。
这是他在纠察队凭记忆写出来的。
所有证据、证人、时间节点,一样不少。
他看了一会儿,把本子合上塞进枕头底下。
郑其昌以为撬走了保卫科就能控制案件走向。
蠢。
证据在林舒华的空间里,证人口供已经连夜抄送了三份存放,案件时间线就刻在他脑子里。
就算把保卫科烧成灰,也一样能把这案子办到底。
次日清晨,严衍洲接了个电话。
是赵科长打来的,声音压的很低:“团长,郑副司令今天中午要开全院大会,说要重新梳理假药案的卷宗。”
严衍洲嗯了一声:“知道了。”
赵科长又说:“他还让我派人盯着嫂子。”
严衍洲声音一冷:“该配合就配合,别漏马脚。”
挂了电话,严衍洲把情况跟林舒华说了。
林舒华正在照镜子扎辫子,听完后从镜子里冲他笑了一下:“那我以后出门注意点就行。”
严衍洲说:“我送你去医院。”
林舒华说:“不用,你一个被停职的人成天跟我出双入对的,容易被人做文章。”
严衍洲想了想,点头:“那我让老赵的人远远跟着你。”
林舒华把辫子甩到身后:“行,我知道了,不过郑其昌在保卫科找不到账本……”
严衍洲接话:“他会把火撒到你头上。”
林舒华笑了:“那咱等着。”
果然,下午四点的时候,消息传来了。
周小梅打了个电话到严首长家,声音又急又气:“林姐,王院长刚接到通知,说要停掉你的带教资格,让你明天去后勤科报到。”
林舒华靠在电话桌旁边,语气平静的很:“知道了。”
周小梅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那个姓郑的分明是公报私仇。”
林舒华说:“急什么,后勤科又不吃人。”
周小梅说:“可是你的病人怎么办?”
林舒华说:“不是还有你吗?我教你的那些东西,够你撑一阵子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