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
西北农场的冬天,冷的没有知觉。
她缩在角落里,肚子空的发疼。
有人往她面前推了一碗热水,她伸手去接,碗壁烫的她一缩,手指碰到另一双温热的手。
她醒了。
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过来。
天亮了。
她眨了眨眼,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握着,暖呼呼的。
林舒华偏过头,看见严衍洲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边,脑袋枕在自己胳膊旁边,还在睡觉。
他的军装还没换,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两道浅淡的划伤,结了痂。
脸也没洗,胡子没刮,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没完全松开。
林舒华没有动,怕把他惊醒。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五官如刀刻般精美,淡淡的胡茬,显得整个人更有男人味了。
不光长的好,还有劲儿,每天晚上都……
说起来,他们都好几天没在一起睡了。
这男人,傻乎乎的,这么睡舒服吗?他咋就不知道上床睡呢?
林舒华心疼的很,想叫他又看他睡的很熟,正在纠结呢,男人忽然醒了,猛地抬起头,和林舒华目光相对。